齐鹧鸪笑道:“昨天刚到。”
张玉点头道:“有人管着,不也挺好。”
齐鸪道:“这话没错,人活一世,终究离不开成家立业四个字,张兄弟,你的业已经立了,
何时也成个家?”
张玉轻叹道:“这得问月老啊,看他把红线往哪边牵。”
齐鸪轻笑道:“我怎么看你是红线缠身,眼花缭乱了?”
‘那是齐大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齐人之福,常人岂做得到。
齐鹧鸪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忽又失声,神情难掩落寞,这幅样子,以后也不好上千红楼喝花酒,宗脉未损,两条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张玉放下酒杯,沉声道:“如何处置那个人,童长老有决断吗?”
齐鸪脸上露出轻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连喝三杯。
赵甲在旁道:“童三来请过罪,说看在手足兄弟的情分上,原谅他这一次,若不是堂主的意思,他岂能出得来?还派了铁狮子随同,说是监押,实为保护,不然堂中弟兄早就———”
齐鸪抬了抬手,让赵甲不要再说。76′k·an·sh_u_¢c_o?¢
张玉脸色微冷,问道:“童长老已经放了他?”
齐鹧鸪摇头道:“关在暗牢里,义父说关一辈子,永世不得放出,让他生不如死。”
张玉怒道:“屁话!”
齐鹧鸪脸上的笑,变得有些苦涩,慢慢喝着碗中酒:“疏不间亲,血浓于水,敦轻敦重,有些话不需明言的。”
张玉长叹一声:“早知如此,我宁愿替杨莲亭当回刀!”
气氛有些沉闷。
齐鹧鸪拎起酒坛,笑道:“喝酒,喝酒—”
世上之事,无法面面俱到,四大堂口里,张玉与风雷堂关系最深,与童百熊交情最铁,他调入护法堂后,这份情谊还在。
围剿七棵松那日,杨莲亭将童三交其父处置,偏让张玉送去,若是童三死在张玉手里,护法堂与风雷堂结下的疙瘩,就很难解开了。
杨莲亭不杀,是权衡。
童百熊不杀,也是权衡。
张玉不动手杀童三,同样是权衡。
他们都选择了,自己认为更重要的东西,至少当时如此。
张玉重重放下酒碗,按住剑柄,语气森寒:“齐大哥,我离开之前,替你做一件事吧?”
他没有明说,可眼中杀气,已将意图显露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