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筋散有相似之处,效果虽然不如那般强烈,但施放起来,更为简便,用来造成混乱却是足够了。
“小心,烟中有毒!”
两名太监跳起到梁上,避开毒烟,他身后那五十名东厂番子没有及时摒息,离得近的,顿时中招,堂上一片混乱,人声嘈杂。
沉、王二人下来时,陈飞白已经落入张玉手里,心下这才明白,对方不是来谈判的,而是存了挟持庄中锦衣卫最高上官的打算,两阉对视一眼,他们倒并不在乎陈飞白死活,
“趁人不备,未免太无耻了吧!”
陈飞白看着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匕首,冰凉刺骨,有些难以置信,当着满堂锦衣卫,自己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劫了。
“飞白先生,别这么说自己!我看你坐得太久了,又连灌好几杯茶,于肾不利,想请你出去晒晒太阳,哦,没有太阳啊,那见见天光也好。”
张玉挟持陈飞白,到了大堂门口,三人被密密麻麻的锦衣卫包围着。
童玉康还愣在原地,他的脑袋瓜,还无法接受发生的事,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形势还是陡然生变,此次行动的最高上官、锦衣同知竟然就落入敌手了,所谓东方教主的信,不过是个幌子。
“太狡诈了,太阴险了,太卑鄙了防不胜防啊!”
四面皆是刀剑丛林,寒光闪铄,黑松山庄地方不大,藏了三千多人,原本就拥挤至极,眼下听说前堂生变,陈同知被劫持,锦衣卫家法甚严,失了上官,百户以上不死也得脱成皮,都涌了出来,算是将全部实力暴露无遗。
“放了陈大人!”
“不想死的,立刻放人!”
张玉并不在乎,他能在假东方不败面前,牢牢挟持住杨莲亭,更别说黑松山庄的陈飞白,对方是人多,但四两拨千斤,有时人多,不但发挥不了作用,反而容易被牵住牛鼻子,
“飞白先生,你们的每句话,我都认真听了,张某说出的话,你却没放在心上。”
“我告诉过你,这里是平定州!”
“属于江湖的地方,谈判永远是下乘手段,刀剑才是通用语言。”
陈飞白冷声道:“你应该说清楚的!”
众人逐步移至黑松山庄外面的空地上。
锦衣卫从四面围住了三人,挤得水泄不通,因怕张玉伤害陈飞白,无人敢上前,陈飞白倒也硬气,几次喊话,让部属不要放张玉下山,自己若是彻底落入魔教手里,那就成了朝廷耻辱。
沉易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