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需童玉康多说,陈飞白便已摇头,不屑道:“幼稚!”
相比张玉,他当然更信童玉康。
张玉看了眼身旁陈宣子,从怀里取出金筒,正色道:“东方教主亲笔书信在此,是真是假,飞白先生,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童玉康连忙道:“大人切不可信他,筒中必藏匕首,名为献信,实为刺杀,江湖上不少英雄好汉都栽在这门阴招下,教他骗了个紫薇剑仙的虚名,再说了,就算真有书信,也是伪造的,信上肯定洒有毒药,不看也罢—”
他与张玉交手多次,有败无胜,每次复盘,都觉得此人心机深不可测,阴险至极,所以从不吝以最大恶意去揣度之。
“唉,童三啊,你疑我太甚了。”
张玉无奈摇头,打开筒盖,边笑道:“我岂能象你那样无耻,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承认自已是来当说客的,可飞白先生不愿谈,我也没办法,送了这封信,也算完成使命罢。”
众人见他真从中取出一卷黄帛,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为魔教的越心惊,黄帛书写,这是以皇帝自谢了,也对,以东方不败的武功,说是江湖上的皇帝也不为过。
“陈大人,你不会连东方教主的信,都不敢看吧?”
张玉右手五指朝上,举着黄色信帛。
陈飞白沉默片刻,对童玉康道:“你去拿过来。”
“大人,没这个必要吧。”
“恩?”
童玉康虽不十分情愿,却只得听令,七八步的路,磨磨蹭蹭、东张西望,他不会武功,而张玉有很多理由弄死他。
张玉上前两步,轻笑道:“你不用怕,我真想杀你,如屠一狗!”
童玉康冷哼,面上强作镇定,取过那卷黄帛,转身便走。
张玉轻笑了一声,左手柄玩那只镶金空筒,此时堂上多数目光,都被那封东方不败的信吸引,
当他将空筒探出时,只有身旁的陈宣子注意到。
“!”
火光从金筒喷出,一枚紫丸飞向左边那两名东厂太监。
与此同时。
“追云逐电!”
玄袍身影如鬼魅般飞出,瞬间越过童三,到了陈飞白身前。
“砰砰!”
紫丸接连炸开,白色烟雾,飞快弥漫开来。
大丸内藏四枚小丸,炸药为引,掺杂了一种特制毒药,能使得吸入者,短时间运转内力困难,
与五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