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不能再是以前那样的军头思想了,想要让姚家继续维持风光,必须改变思路。”
“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姚元起不解。
姚彦章说道“如今我们姚家看似横跨军政,中央地方皆有实权,乃是庞然大物,但实则这座房屋已经摇摇欲坠。
等为父死后,家里没人能代替为父接替在中央的权力维护朝廷的利益,为父走后姚家唯一的支柱就只剩下你了。”
“父亲放心,我是同州防御使,手握兵权,您不是说过吗,这个世道只有掌握兵马的才能笑到最后,孩儿有自信撑起姚家。”姚元起自信的说道。
“愚蠢,为父死后,你以为朝廷还会让你继续掌控兵权吗。”看到如此天真的儿子,姚彦章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父亲,你是说朝廷会对我动手?”姚元起惊讶道。
姚彦章再次叹了口气道“朝廷如今的政策是强干弱枝,加强中央集权,削地方兵权,因此朝廷是不会容忍地方有强大的军头出现的,尤其是同州这种重地,乃是关中如今的产粮大区,朝廷肯定想要牢牢控制在手里。
如今朝廷只是不想太早破坏和为父的约定,但等为父走后朝廷一定会以各种理由一步步削你之权,直到把姚家彻底清除出同州军中。
其实现在朝廷已经在做着这个准备了,以蒲州代替同州的军事属性,并且拿掉同州对金锁关的控制权。
你现在手上加上所有的乡兵、杂兵,撑死不会超过四千人,而这四千兵马你能完全控制的不会超过两千人,就凭这点实力朝廷想要收拾你易如反掌。”
姚元起听完父亲的分析顿时慌了,连忙问道“那父亲,我该怎么办。”
姚彦章眼睛微微眯起说道“既然注定守不住,那就趁着还在手上的时候卖个好价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