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包了。
本相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如何再给本相拖一个月清醒的时间,可能做到?”
王大夫哪怕再没把握,这个时候也只能硬顶着头皮说道“相爷放心,小人一定会施展浑身解数,确保您一个月内身体无恙。”
“好,请王大夫下去休息吧,其他人也都去休息吧,夫人留下。”姚彦章挥了挥手,头躺下喘了几口气。
刚刚这几句话已经把他的力气耗费了大半。
等所有人都离去之后,姚彦章看向夫人问道“元起回来了吗?”
“他去参加太师和公主的大婚了,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吧。”夫人回答道。
“让他回来后来见我。”姚彦章吩咐道。
“好的,老爷。”夫人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从婚礼返回的姚元起急匆匆来到姚彦章房间,进门就问道“父亲,我听娘说你的身体……”
姚彦章摆了摆手“早有预料的事情,不用再说了。现在,我要跟你谈谈姚家的未来。”
“姚家的未来?”姚元起神情微微疑惑。
姚彦章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次让你以探病的名义从同州回来,就是想趁着为父最后还能做点事的时候给你,给姚家的未来铺一条道路,不用太过康庄,只要确保能让姚家安安稳稳生存下去就行。”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姚家现在有危险吗。”姚彦章的神情一下变的紧张起来。
姚彦章看着姚元起说道“为父只要活着就没有危险,但为父一走,那就难说了。
我先问你,这段时间你在同州干的怎么样,感觉如何?”
姚元起想了想说道“感觉还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些掣肘,一切只要按规办事倒也没人来卡我。
就是同州的兵权被削减了不少,还有金锁关的控制权也被收归了禁军。但总的来说还算是顺风顺水,权力没有被架空。”
“我的傻儿子啊。”姚彦章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问你,你可试过规则之外的权力?”
“规则之外?”姚元起微微皱眉。
“你啊,还是文人思维。记住,别人赋予你的权力不是真正的权力,因为他们不是遵从你,而是在遵从规则。
这种权力别人随时可以收走或者改变规则,只有别人拿不走的权力,在规则之外你仍然可以施展的权力,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权力。”
随即姚彦章靠在枕头上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