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降到最低。
这是阳谋,柳河思索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把皮球踢回去“回殿下,赵、任两家胆大包天,罪大恶极,臣不敢擅自决定,还请殿下御裁。”
但李幼澄今天就是来拖人下水的,怎么可能给柳河糊弄过去的机会,当即追问“此事最终孤自会御裁,但也要听听诸位大臣的意见。
柳相主管司法必然熟知律法,孤对这方面的了解自是不如柳相的,还请柳相按照律法所定给他们拟个罪吧。”
得,见没有打太极的空间,柳河见李幼澄的态度就知道自己再踢皮球也没用,看这态度这女人绝对干的出斟字酌句来问的事,这是阳谋,无解。
柳河只好认真思索该如何回答。
赵、任两家这事干的虽然恶劣,但毕竟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后果,这里面就有弹性了。
判轻一点,只要削官夺爵、抄没家产,流放边疆即可。
但要是按重了判的话,完全可以依十恶不赦之例,直接族诛。
这两种判罚,差距可就太大了。
最终,柳河折中了一下,开口道“臣建议,赵家、任家之人一律削夺官爵,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禁锢终身,遇赦不还,永不叙用。
其妻孥连坐,籍没入官,配为掖庭官奴,永为贱籍,永不赦宥。所拟罪名与刑名,允协律条,伏请殿下御裁。”
李幼澄点了点头,同样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而是继续点名问下一个。
直到把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全部问了一遍,一个都没有放过,就算是李从曮也被迫说了几句。
有的人建议定罪定的比较轻,而有的人则是按极刑量刑。
最后李幼澄开口道“此案重大,孤会让武德司把所有案卷移交三法司,今日诸位爱卿的建议孤也会考虑,并且命人把记录交给三法司参考。”
随着三法司的主官再一次出列领旨,这件事也就算结束了。
随着李幼澄宣布朝会结束,百官之中有人失落,有人兴奋的各自离去。
失落的自不必说,但凡被这两件案子牵连之人,或多或少都要倒霉。
而兴奋的人,自然也不是那种喜欢落井下石的肤浅之人,主要是这次之后朝堂之上会空出一大片实权高位官职,自觉有机会的人,都在准备尝试争夺这些职务。
许安刚出宫门,就被一名小宦官叫进了宫中。
当许安到达书房之时,秦继旻正跪在地上,李徽瑶坐在一旁对他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