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案情的详细经过,唐俊并没有说的很细,毕竟这里面涉及到皇帝,说细了有损皇帝威严。
他这次上朝主要是列举赵、任两家的罪证。
因为赵家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自杀或被杀,所以对于赵家这一块的证据是有所缺失。
但在任家那边却查到了线索,找到了直接证据,再加上那些地方小家族和任家的指认,还是能够将赵家定罪的。
只不过原本应该是主谋的赵家,出于各种考量如今被定为了从犯,主谋则被定为了证据更为扎实的任家。
唐俊讲述的这些事情,与在场百官在坊间传闻之中所听闻的消息大差不差,因此此时并不感觉吃惊。
等到唐俊说完,此时丹陛之上,李幼澄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重瑞问道“陛下,此事你怎么看?”
李重瑞此时已经是目瞪口呆,他刚刚回京,还不太清楚此事,此时知道真相,整个人如遭暴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月的微服私访竟然都是人为安排好的戏剧,而他就仿佛舞台上的猴子,如提线木偶一般表演给人看。
要知道他前不久还在一声声官民感恩戴德的称赞声中飘飘然,结果现在告诉他这全都是假的,所有人都在看猴子。
而且其中帮忙骗他的,还有一位他平时非常尊重信任的老师,这对一个刚刚十岁的少年的打击之大可想而知,怒火一瞬间就充斥了这名少年皇帝的胸膛。
他强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说道“皇姐,这帮恶贼胆大包天,应当处以极刑。”
李幼澄点了点头,但却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看向朝堂上的群臣问道“赵家、任家在长安颇有名望,如今犯下如此大罪,不知道诸位爱卿认为该如何处置?”
见没人答话,她便再一次点起了名“柳相,你主管司法。你认为呢?”
再次被点名,柳河眉头微微一皱,李从曮也是同样如此。
他们或许明白李幼澄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摆到朝堂之上议论的原因了。
赵、任两家皆乃世家大族,尤其是任家传承千年,名望天下皆知。
作为关中士族以及士林的领袖,要动他们必然要承受不少压力,尤其是私下处置,必然会引起不少非议。
但如今把此事放到朝堂之上,一来向天下公布处置他们的理由,可以堵住谣言的流传,同时把理死死占住。
二来可以把满朝文武拖下水,毕竟这样一来等于是处置他们的决定是满朝文武一起通过的,能把非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