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理解,但是后面让他支持李幼澄处置赵、任两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无法理解。
安全之也在一愣之后对着柳河怒斥道“柳河,你这是什么意思,让王上帮着监国对付自己人,你这和吃里扒外有什么区别。”
但面对安全之的指责,柳河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安副使,你是不是忘了当今陛下已经算是王上的女婿。”
安全之闻言差点被噎死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李从曮也是微微愣神,这一茬他差点给忘了。
柳河很满意这个效果,继续说道“如今郡主和陛下已经完成聘定、纳征等流程,已经下旨昭告天下,只等陛下成年就成婚。
赵家和任家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走投无路前来投靠的野狗而已,未得王上授命,不请示不汇报,竟敢私自算计王上之婿,罪当满门抄斩。
王上震怒,要处置他们,有何不妥?”
“这,这个……”安全之一时完全无法反驳。
李从曮此时回过神来,开口说道“话虽如此,但孤虽有理由可以置之不理,但也没必要去支持监国处置他们吧。”
柳河回答道“王上,如今赵、任两家覆灭已成定局,救他们的家属除了得到了一些名声上的好处以外,其他得不到任何好处,还可能会引发和监国的正面冲突,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如今既然有了不救他们且不受指责的理由,那我们何不利用此事多谋取一点利益呢。”
“哦?仔细说说。”李从曮一下就来了兴趣。
柳河拱了拱手说道“王上如果这次选择支持了监国秉公处置赵、任两家,那王上接下来对京兆府巡检司动手之时,监国还好意思说什么吗。
我们大可以把两件事一起上奏,让监国做一个选择。”
李从曮闻言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