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之年,事涉宫禁,监国有着绝对理由封锁消息,不让外臣涉及,这事臣不占理,上书不过是白费功夫而已。”
此时安全之在一旁听着,他只知道赵、任两家被武德司抓了,但还不清楚被抓的原因,现在听柳河和王上的交谈才知道情况,心中也是一惊。
这两家的胆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打皇帝的主意,难怪监国这次反应这么大呢。
但赵、任两家毕竟是他的势力,他还是要尽量争取一下,否则对自己手下人没法交代。
安全之思索了一下开口道“王上,虽然赵家和任家的行为确实有些犯禁,但他们毕竟投靠了我们,就这么任由监国处置也不妥当,于您颜面有损。”
李从曮不置可否,只是继续看着安全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安全之斟字酌句的继续说道“王上,臣觉得赵家和任家犯事之人可以交给监国处置,但其他人我们得保下来,以彰显王上您的仁德以及权势。”
设局算计皇帝这种大罪,若是能够保全犯官家人,那确实谁也不能说他不尽力,足够给下面交代了。
但他刚刚出口,李从曮还没决定,柳河却是先一步否决道“王上,臣认为此事不可行。”
“柳河,你什么意思?”安全之顿时怒视柳河,显然认为柳河这是在针对他。
“理由呢?”李从曮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柳河问道。
虽然安全之的建议他一时也没琢磨好该不该答应,但柳河直接拒绝确实让他有些不理解。
柳河拱了拱手说道“王上,此事涉及皇帝,监国不会轻易让步的,您要是出面,万一监国硬顶,到时局势不好收场。”
“不好收场就不好收场,我们还怕了不成,再说了我们又不是要救那些犯官,只是保下他们无辜的家人而已,赵、任两家毕竟是我们的人,若是坐视他们被族诛,柳相,你就不怕人心思变吗。”安全之怒气冲冲的反驳道。
“老安所言有些道理。”
李从曮点了点头,确实,要是手下人被族诛他一点反应没有,确实有些向下交代不过去,于面子上也不好看。
柳河却是摇了摇头道“王上,如今我们正在布局巡检司以及渗透京兆府地方,这个时候和监国起冲突并非是合适的时机。
而且臣认为,王上在赵、任两家的事上,不但不应该和监国持相反意见,还应该支持监国。”
“什么?”
李从曮不经有些愣住,柳河前面说的那句话他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