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而且期间国子监还要考试,考试不通过就得退学。
而这样的生员显然不会对朝堂、民间产生什么影响,卖了也就卖了,得来的钱用来补贴国子监的经费。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对于这种赚钱的机会他不想放过。
但让他担心的是,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口子是一步一步被撕开的,他今天可以卖学籍那明天有些人就敢卖官。
到底要不要为了这点钱开这个口子呢。许安很是犹豫。
而且庄宗朝时的捐官买学是让人买官,然后这些官员再凭借官籍让子嗣进入国子监,而不是直接买卖国子监生员的学籍。
人家曲线入学,虽然严格意义上也是花钱买学籍,但毕竟是钻了规则空子,没有直接违反规定。
而那些清流文人虽然也反对,但却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他现在却是要直接买卖国子监的生员的名额,这可是有些触碰到那些清流文官的底线了。
到时候估计朝堂之上还得大吵一架,划算吗?
许安握着笔沉吟良久,但最终,他还是在招生规则上加了这一条。
没办法,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要是不靠这个办法捞钱,就凭朝廷现在给的三瓜两枣,他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把国子监发展到自己的设想的地步。
只有国子监的新体系建成了,才能源源不断产出人才反哺朝廷,才能让国家更加强盛。
时不我待,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自己也只能放下一点节操了。许安暗暗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至于可能出现的隐患,他选择相信自己的底线,只要有他在就不可能让卖官的事情发生,滑坡理论不可取。
不过他思索了一下,最终又在这条规则下加了两条规定。
第一,纳捐的学子只得入经学。
杂学可是他未来改革的基本盘,可不能让这些蛀虫祸害了,进来败坏学风。
第二,纳捐的学子只能享受部分生员身份带来的利益。
比如生活特权,没有。食宿费全得自己交,每月也不额外发给米粮。
赋役特权,不给。税要交,役要服,不过服役方面允许用银钱直接抵扣,以免影响学业。
至于其他的科举特权(直接参加科举)、礼仪特权、司法特权(轻罪优待)等等倒是可以给。
说白了就一句话,要钱没有,其他的,可以商量。
反正那些捐的起生员的士子家庭基本也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