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法学、农学这些所谓的杂学,许安定的标准则是只需要对相关知识有一定了解,通过基础考试就可以入学。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杂学的入学门槛那么低,那他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你都说是杂学了,自然要求低,学员脑子不蠢,会写会算懂点相关知识就可以了,要那么高的要求干嘛,杂学哪配和经学这种圣人学问比。
要打压某样事务,贬低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换成捧杀有时候效果可能更好。
许安就是要把经学的地位在国子监内捧的足够高,高到没几个人能够的到,高到一般人只能进行仰望,被迫把它供奉在阁楼里瞻仰的程度。
另外就是学员身份的招收标准,原先国子监对学员的招收标准和科举准入标准是一样的,明确规定工商杂色人等不可入学。
许安考虑了一下,最终在经学招生方面对工商杂色人等写了绝对禁止。
而在杂学方面,对于工商杂色人等开了一个口子,可以进行特召,只要在某方面杂学的知识达到一定水平就可以特召入学。
标准就是设立特召考试,而这特召考试的难度肯定要比正常入学的考试要难,不过还是那句话,一步步来嘛,口子是一点一点打开的。
许安一条一条的写着,写到最后,许安再次写下了一条标准。
不过犹豫了一下就又把这条涂掉,但片刻之后却又再次写了上去然后再被涂掉,如此反复几次。
对于这条纳资入学的规定,许安是无比犹豫要不要加上。
前唐安史之乱之后,国家财政紧张,时不时就会出现捐官买学的政策,以补国库亏空。
后唐建立后,庄宗朝也曾有捐官买学的政策,不过到了明宗时期就被严厉禁止。
捐官,说白了就是花钱买官,这无疑是一条恶政。
哪怕只是一些只有待遇没有实权的散官,那也是祸害无穷,对于此事他也是绝对反对的。
毕竟只要进了体系,以后再调动虽然困难,但是却有机会。
而能捐的起官的那些人都是不缺钱的主,到时靠钱铺路、通关系,调到实权职位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让这些人当了实权官,对朝廷对百姓都是灾难。
但如果只是卖一些生员名额,他倒是没那么抗拒。
毕竟生员没有做官的资格,想要做官还是得参加科举,考不中就只能继续读,读到一定年限还考不中那就只能离开国子监,生员的身份也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