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木桩,用力拍打着身上的土,然后扑向一挺还没被炸毁的马克沁重机枪。
枪管上的水冷套筒已经结了冰,他抓起一把雪塞进去,然后猛地拉动枪栓。
“突突突突突!”
机枪的火舌在黎明中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着,幸存的战士们纷纷从土里、从弹坑里钻出来。他们有的满脸是血,有的胳膊断了,但只要还能扣动扳机,就把枪口对准了河面。
弹雨泼向冰面。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斗篷,在冰面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红花。
但这根本挡不住。
日军太多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数量。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看都不看一眼,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冲。他们的嘴里没有喊“万岁”,只是闷着头,像一群沉默的行军蚁,眼神中透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麻木与疯狂。
更可怕的是那些坦克。
五式战车停在五百米外的冰面上,利用精准的直瞄火力,一个接一个地拔除二团的机枪火力点。
“轰!”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