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教授……石头……运到了。”
说完,这个铁打的汉子,头一歪,晕倒在雪地里。
……
兵工厂,一号车间。
气氛凝重得像是灵堂。但这种凝重中,又燃烧着一股复仇的烈火。
七辆卡车的帆布被掀开。
那不是石头。
那是用战士们的命换回来的希望。
“开工!”
钱教授摘下眼镜,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地大吼一声。
“别让段队长的血白流!都给我动起来!”
巨大的粉末冶金炉开始轰鸣。
黑色的碳化钨粉末被倒入模具,混合着钴粉,在高压下被压制成型。
然后是烧结。
一千四百摄氏度的高温。
那些黑色的粉末在烈火中重生,变成了坚硬无比的合金。
接着是精加工。
车床飞速旋转,切削液飞溅。
一枚枚细长的、闪烁着银灰色光泽的钨合金弹芯,从工人们的手中诞生了。它们不像普通的炮弹那样粗壮,而是像一支支锋利的箭簇,细长,尖锐,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最后是装配。
轻质合金做成的弹托(Sabot)像花瓣一样包裹住弹芯,然后装入发射药筒。
这就是100毫米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它是为了穿透,为了毁灭而生的艺术品。
二十四小时后。
喜欢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