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借调执行这个任务)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手里端着那支微声冲锋枪,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前方白茫茫的雪路。
“前面就是‘一线天’了。那是鬼子最容易设伏的地方。”
车队驶入峡谷。两侧是刀削般的峭壁,头顶只能看到一线天空。
风声在峡谷里回荡,像是鬼哭狼嚎。
突然。
“轰!”
第一辆卡车的前方,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路面上,激起漫天雪尘。如果司机反应慢半秒,车头就被砸扁了。
“敌袭!!!”段鹏大吼一声,踹开车门滚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两侧的山崖上亮起了无数火光。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车队。
“百鬼”特种部队。他们果然嗅着味儿来了。
这批钨粉,是前线几万战士的命。鬼子虽然不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只要是独立旅拼命保护的,就一定要毁掉。
“别管我!冲过去!”
第二辆车的司机被子弹击中了胸口,鲜血喷在挡风玻璃上。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猛地踩下油门,打了一把方向。
那辆卡车像一头发疯的野牛,咆哮着冲向了路边的路障,用自己的车身撞开了一条血路。
“二猛子!”后面的战士嘶吼着。
“走啊!都他娘的走啊!”
段鹏红着眼,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山崖疯狂扫射,压制着敌人的火力。
“一车、三车掩护!其他的车,冲!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把车给我开进兵工厂!”
这是一场没有记录在正史里的战斗。
没有战地记者,没有宏大的排场。
只有在风雪中燃烧的卡车,只有倒在雪地里的尸体,只有那些至死都紧紧抱着方向盘的手。
二百公里的山路,走了整整一夜。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太原兵工厂的大门口时,十二辆卡车,只剩下了七辆。
每一辆车上都布满了弹孔。
最后一辆车的轮胎都被打爆了,是靠着钢圈在地上磨出的火花,硬生生蹭进来的。
段鹏跳下车,浑身是血,大部分是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踉跄着走到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钱教授面前。
他没有敬礼,因为他的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只是指了指身后的车队,裂开干裂的嘴唇,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