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那些引信给我咬断了!如果金陵毁了,哪怕是毁了一块砖,我也要拿他楚云飞的脑袋是问!”
“是!”赵刚立刻去发报。
……
金陵。
夜色笼罩,这座曾经遭受过大屠杀的城市,此刻又站在了悬崖边上。日军在中山陵、夫子庙、总统府甚至明故宫的遗址下都埋了成吨的炸药,引爆线像蜘蛛网一样汇集到司令部。
楚云飞带着一百名精锐队员穿着日军的军装,趁着夜色从下水道摸进了城。
“味道真冲。”一个队员小声抱怨。
“闭嘴!”楚云飞低喝,“这下水道虽然臭,但是通向生路的唯一通道。”
他们根据地下党提供的图纸,准确地找到了几个关键的节点。
“剪!”楚云飞下令。
“咔嚓。”钳子剪断了电线。一处、两处、十处……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幽灵在城市的地底穿梭,和死神赛跑。
但是,日军也不是傻子,他们在关键位置设了暗哨。
“谁?!”一声喝问暴露了。
“打!”楚云飞不再隐藏,手中的冲锋枪喷出火舌。
“哒哒哒!”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战斗爆发了。凤凰队员们一边战斗一边冲向引爆点,他们用身体挡子弹,用生命换时间。
“快!去总统府!”楚云飞大吼,“那里是总开关!”
……
城外,周卫国听到了枪声。那是信号。
“攻城!”他红着眼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冲进去!配合楚云飞!”
“轰轰轰!”重炮开始轰击城墙,但这一次他们避开了古迹,只打城门和碉堡。这是一场投鼠忌器的战斗,也是一场最艰难的攻坚战。
但张合相信他的兵,相信华夏军人的血性。只要还有一个人站着,这金陵城就亡不了。
……
江南的雨,下得人心烦意乱。
这不是北方那种痛痛快快的雪,也不是西北那种裹着沙子的风。它是黏稠的、阴冷的,像是一层甩不掉的油膜,糊在人的脸上、身上,还有坦克的装甲上。
苏州河畔,一片死寂。
周卫国蹲在一辆59式坦克的履带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用力地捅着负重轮缝隙里塞满的淤泥。那些淤泥混杂着水草和碎肉,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师长,”一团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他的眼窝深陷,那是三天没合眼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