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谋气息。原本一面倒认为李成安捅了马蜂窝的舆论,瞬间变得复杂、微妙起来。
猜疑、揣测、观望,成了主流情绪。
西月城。
一辆外表朴实无华内部却颇为宽敞舒适的马车,在数十名精悍护卫的簇拥下,悄然驶离了繁华的城门,向着天启方向而去。
车厢内,郭小桐一身常服,闭目养神。对面坐着的是莫相逢,他正抱着一坛老酒自顾自的喝着,显然十分享受。
“苏家这礼送得,倒是别出心裁,也正是时候。” 莫相逢头也不抬,淡淡开口,“人家皇帝都送礼示好了,你还要亲自跑这一趟?有这个必要吗?派个使臣,送份厚礼,不就行了?”
郭小桐睁开眼,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光芒:“莫先生,苏家这些年的手段,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些。苏文渊这一手阳谋,大家自然看得明白。
所以这并不妨碍我们与天启边境的战事,该骚扰的还得继续骚扰,更不妨碍我亲自去给李成安道贺,毕竟成亲这种大事,人去,比礼到更重要。”
“你就不怕人家联手给你挖个坑?”
郭小桐顿了顿,语气笃定:“如果是别人,我会怕,但李成安这小子,绝不可能!李成安来中域的目标就是搞死苏家,这一点绝不会变。苏家或许会因时势暂时妥协,虚与委蛇,但要说李成安会与苏家结盟,那绝无可能。
他们之间,隔着新州皇城的仇,隔着孟敬之的命,更是隔着蜀州的怨,这是解不开的死结。别人或许会为了大局而一时妥协,但李成安,他半步都不会让!”
莫相逢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郭小桐:“你就这么肯定?万一…李成安为了更大的目标,暂时与苏家达成了某种默契?”
郭小桐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自信:“如果李成安变了,就不会选择在旧皇城里成亲,他若与苏家有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苏家也根本用不着送礼示好。
我西月的大军,根本就不会踏出边境一步。我信的不是苏家,也不是李成安的承诺,而是局势,是利益,更是人心向背,还有……他李成安这个人本身。”
莫相逢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你年纪轻轻,心思重得跟个老头子似的,活得一点不爽利。”
郭小桐脸上露出一丝的无奈:“莫先生,人各有命。晚辈何尝不想活得快意恩仇,潇洒自在?可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对这样的天下棋局,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累及万千黎民。生逢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