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苏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另外,以朝廷的名义,准备一份贺礼,送往天启城,贺隐龙山行走李成安大婚。规格…就按朝廷重臣的最高礼节来办,务必彰显天恩浩荡,皇室大度。”
魏贤彻底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陛下对此事何等震怒,暗中布置了多少手段,怎么突然就……还要送礼?还是重礼?
见魏贤呆立不动,苏昊眉头一皱,声音冷了下来:“怎么?是朕说得不够清楚?”
魏贤一个激灵,连忙跪下:“老奴愚钝!老奴明白!陛下放心,老奴这就去办!一定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嗯,去吧。” 苏昊挥挥手。
魏贤连忙爬起,躬身退下,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他侍奉这位陛下多年,深知其心性,此番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背后定然有太上皇的指点,而且所图非小。他不敢多想,只能压下满心疑惑,匆匆去安排这桩足以再次震动天下的贺礼了。
御花园内,苏文渊独自凭栏,望着满园春色,眼神幽深,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更远的棋局,还有那场在旧皇城内,注定不会平凡的婚礼。
“李成安,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三日后,一队身着宫廷服饰、仪仗肃穆的宣旨官员,自新州皇城浩荡而出,一路向南,直奔天启城而来。
虽然正式的圣旨尚未宣读,但那明黄色的卷轴、华贵的仪仗,以及队伍中装载着无数贴着皇家封条的大小箱笼,无不彰显着此事非同小可。
消息灵通之辈早已通过各种渠道探知了圣旨的大致内容。很快,这则石破天惊的消息便如同野火般席卷了整个天启城,并飞速向周边乃至整个中域扩散:
天启朝廷非但没有追究李成安僭越使用旧皇城之罪,反而以皇帝和朝廷的名义,正式下旨道贺,并赐下了一份规格极高、丰厚无比的贺礼!
“什么?朝廷不仅不怪罪,还送礼祝贺?这…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我的老天爷!我没听错吧?苏家这是…认怂了?还是……”
“认怂?怎么可能!苏家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这分明是以退为进,高明啊!”
“李成安到底跟苏家是个什么关系?真有深仇大恨?”
“”
天启许多城池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到处都充斥着类似的议论。
百姓们既震惊于朝廷出人意料的“大度”,又本能地嗅到了其中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