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神神鬼鬼,那些害人的东西,到我这代,就和我一起烂在土里,彻底封死。」
「我在乎的人没剩下几个了。」草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执拗,「不能再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叶凡强打起精神,反而笑着安慰草木,「都是些迷信的话」
。
「可————」草木下意识地张嘴,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那些不全是迷信,阿爷,你知道的。」
叶凡的表情微微一沉,低声道:「嗯,是我对不起她们————」
「不要这样说,阿爷。」草木的鼻头一酸,「你已经尽最大努力了,阿叔,他跟我说过一些————」
这声阿叔仿佛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声音压得极低,「以后,尽量不要再提你阿叔的事。然后离后山远点,离那些东西远点。」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再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以后就别叫我阿爷,我没你这个孙女。」
那严厉的警告和「没你这个孙女」几个字砸在草木心上,让她瑟缩了一下,她看着老人眼中深藏的不安与不容商量的决绝,慢慢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晓得了,阿爷。」
见她服软,叶凡绷紧的肩背才稍稍松懈,草木走上前,熟稔地伸手在他僵硬的后肩颈处轻轻按压起来。
老人紧绷的肌肉在带着技巧的力道下一点点松弛,脸上的戾气渐渐被一种疲惫的麻木取代。
「我去村里转转。」草木手下没停,声音柔和,「看看阿婆婶子们有啥要帮忙的。」
「别去刘婶那了,她————」
「我晓得啦。」草木轻声说,「孟大强和我说了,没事的————」
「————这小崽子。」叶凡冷哼道。
「我应该是不认识,这位大强哥的吧?」
「我不清楚你们孩子之间的事,但是在我印象里你没怎么和他玩过。」叶凡半耷拉着眼,「也是个好孩子,不过镇上也买了房子,回来的次数不算多。」
「那就好————」草木轻轻笑了笑,「我还怕又把熟人给忘了。」
「阿爷,我走啦。」
「嗯。」叶凡从鼻子里发出哼声,算是应允。
走出那个冷清破败的院子,草木回头望了一眼,叶凡依旧靠在竹椅旁,佝偻的身影在浓雾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渺小和孤寂。
她捏了捏手指,感受着指甲掐进掌心的轻微刺痛,然后猛地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