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之前说这个老头好沟通的评价————齐林无语凝噎。
来此之前,他便有一种预感,少昊氏和草木的秘密可能要追溯到更古早之前————所以他对这份回答并不失望,其中已经包含很多秘密了。
可还有很多东西,这老头明显知道,却不愿意说————莫非是害怕自己并非少昊氏和草木等待的那个「齐林」?
说白了还是不信任呗。
他的言语里三句不离驱逐劝退,可又毫无敌意————该说这种老人真的很好懂么?像是动画里那些立好flg的英雄固守着支离破碎的封印,挥手说「未来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然后坦然等待着赴死的那天。
叶支书啊叶支书,你这人设现在都被故事里用烂了。
齐林站在原地,山间的冷风吹过,已近傍晚了。
他思考片刻。
至少今天从他嘴里挖不出任何东西了————这个老支书就像这座大山本身,沉默、厚重,隐藏着无数秘密,也拒绝着外来的窥探。
但说更明白点,就是信任度还不够。
「好,那我先回去了。」齐林对着那紧闭的办公室门扬声道,声音恢复了平静。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齐林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村党支部大院,顺手合上沉重的木门。
突然,齐林心中一紧,想起一件事。
按草木所说,山村里应当还蹲守着原来的那批外来者————可他们在村里别说外来者了,本地人都没见到几个。
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此时在哪?
院内,简陋的办公室里。
叶凡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脚步声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寂静中。
他那张布满刀疤和风霜的脸上,此刻完全卸下了刚才的客套和防备,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凝重。
他枯瘦的手在粗糙的墙壁上摸索着,最终停在了沾满油污的壁橱前,把第三层那些《本草纲目》《伤寒杂病论》等移开。
咔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壁橱内部竟有一个暗格,没有放置文件杂物,只有三副悬挂着的————傩面。
这三副滩面呈现出一种青灰的、如同凝固山岩般的色泽,造型简单,与自然觉醒的傩面风格截然不同。
叶凡伸出手,取下中间那副傩面,指尖缓缓拂过那冰冷的材质,最终停留在那个刻着字样的地方,久久不动。昏暗中,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