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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承认你是潜入了?」
「啊?」孟大强猛的摆手,「没没没,我说错话了。
「你想清楚了,你自己说,和我们说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孟大强大汗淋漓,一时间把自己近一个月以来做的错事都想了一遍。
「我是想带她走————不是潜入。」
「没问你语文上的事,你这个行为无论怎么叫,最低都能定个寻衅滋事罪。」齐林淡然道,随即他的身躯往前压:「没准还能定你个绑架罪,按法律判个十年八年的。
孟大强彻底傻眼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想过这么严重,我错了同志————」
齐林看着灯光下满脸抓痕的孟大强,再回想起反而毫无伤势的草木,忍不住心里偷乐,却仍是故意冷着脸:「鬼鬼祟祟跟踪,探查国家的特殊行动,并意图不轨,试图控制案件重要人员,你真行啊。」
「你小子刑啊!」陈浩在旁边怒指,帮腔。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齐林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孟大强因紧张而躲闪的眼睛:「两个选择,第一,等天亮,局里的人过来亲自接你回去,调查犯罪事实,咱们该怎么判怎么判,法不容情。第「」
「我选二!」这个五官硬朗的糙汉子快急哭了。
想来也是,文化馆民俗部该说不说,好歹是公家的,就算是编制外人员也算半个铁饭碗,尤其是在滩文化爆发的今日,他们的重要性以及登台率日渐提升,还有着大好前途。
若是这一次留了案底,那自己这安稳的后半生和热爱的事业————就全完了!
齐林声音沉了下去,「那第二————把你偷偷摸摸盯梢我们,千方百计阻拦草木回村的原因,你背后指挥的人,原原本本、一个字不落地给我倒干净,从头到尾的说。」
「再敢说半句谎,或者东拉西扯玩花样,我们————那个,秋后问斩!」陈浩义正言辞的厉喝一句,给齐林助威。
齐林拼了老命压下来不断抽抽的嘴角,忍住吐槽。
孟大强的脸色在暖黄的节能灯下显得更加灰败,他看着齐林那双冷漠的眼睛,觉得对方绝非虚言恫吓。
但其实齐林就是在吓他,这只是穷奇的【惑众】而已。
从高铁站初见,到锦江南站鬼祟跟踪,再到这鸡头镇的雨夜偷摸被抓现行,他这点心思和手段,在几个人眼里拙劣得像脚戏台上唱独角戏的丑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