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他正要开口解释,恰好翻转玉牌,露出了背面。
背面以铁画银钩的笔法,阴刻着一个古篆体的字:“墨”。
白萱儿看清后盯着李易,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墨家!
“你墨家乃是真灵饕餮后裔,最擅采补之术!
“你靠近我,难道是想我的元阴……”
李易一听,心里顿时叫起了撞天屈!
这哪跟哪啊!
此宝是墨云姝所赠,自然有一个“墨”字。
只是墨云姝的墨家远在南荒天风国,距离九灵界千万里都不止,跟她嘴里的“墨家”绝对是八竿子都打不着边!
他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前辈莫要误会,你想差了!
“此宝乃是一位元婴前辈所赐,与什么墨家、袁家毫无关系!我连听都没听过这两个家族!”
他指着自己的丹田:“我是雷修,修炼的是最纯粹的雷法,要什么采补?
“再说什么采补能补得了雷法?
“雷法至刚至阳,采补来的驳杂法力,只会污了我的根基!
“况且,我李易是什么人,前辈还不清楚?
“您美艳无双,更是有寻常女修没有的风情,我与前辈在天风车内一月有余,日夜相对,我可有半点逾矩之处?”
白萱儿怔了怔。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种种——
李易每日打坐修炼,翻阅典籍,偶尔与她谈论修行,从未有过任何越界之举。
便是她那日故意穿着开叉宫衣逗他,他也是目不斜视,规规矩矩。
这样的人,会是那种靠采补修行的邪修?
她神色缓和下来,旋即翻了个白眼。
这一翻,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行了行了,是我多心了。”
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
“你这小滑头,好东西倒是一样接一样!
“四阶虚空石炼制的传送玉牌,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也不怕我起了贪念?”
李易笑了笑,将传送玉牌收回储物袋:“前辈若要贪,何须等到现在?早就出手将我灭杀,收了储物袋了!”
嘴上这么说,不过是拍一拍这位活了几百年的鬼修仙子的马屁。
哄她开心罢了!
其实,这传送玉牌早已滴血认主,与他心神相连。白萱儿就算想抢,也夺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