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好了衣裳,一件绣着天凤的红色宫衣,鲜艳如火,衬得她肌肤如雪,白发如霜。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就站在那里,一双桃花星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明明只是换了件衣裳,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方才那个慵懒随意的白萱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艳到了极致却又冷清到了极致的鬼灵宗主。
“看什么?”她挑了挑眉,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慵懒,“没见过元婴真君发牢骚?”
李易摇了摇头,认真道:“晚辈只是觉得,前辈方才那话,不像是玩笑!
“如果前辈想嫁人,我到时可以替你试一试他,看看是否对前辈真心实意!”
白萱儿微微一怔,随即她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赶紧去选傀儡,再磨蹭天都亮了。
“那血影貂还有一门神通,可一化三,难以分清虚实。
“而且它还喷涌剧毒,毒性极强,便是元婴修士沾染了,也要费一番手脚才能驱除,万万大意不得!”
李易笑笑,神色轻松:“晚辈委实用不到傀儡!”
白萱儿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用不到?
血影貂可是三阶中期的妖兽,实力堪比金丹中期修士。
再加上那一化三的神通和剧毒,他一个金丹初期,竟然说用不到?
她正要再劝,李易却先开口了。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自信:“只要晚辈想离开,即便是白前辈你,也留不下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包括前辈的天鬼法相分身。”
白萱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滑头,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李易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一拍储物袋,取出一物。
这是一块玉牌。
玉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莹白,温润如玉。
牌面上雕刻着两条阴阳鱼,首尾相衔,活灵活现。
最奇特的,是两条阴阳鱼的鱼眼位置,各镶嵌了一枚灵石。
灵光内蕴,不显山不露水,却透着一种玄妙气息!
白萱儿只看了一眼,美目便骤然收缩:“四阶虚空石炼制的小阴阳遁空阵?”
她猛的抬起头,看向李易,目光中带出几分警惕:“李道友,你是墨家的人,还是袁家的人?”
李易一怔:“什么墨家,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