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催动法力,可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法力,此刻却像凝固了一般,任凭他如何催动,也只能勉强催动一丝半缕!
封元香,一种极为阴损的奇毒。
无色无味,无形无相!
中毒者初时毫无察觉,待发觉时,丹田已被封住大半,法力运转滞涩,如同被人在经脉中塞了无数棉花。
此毒无解,只能等它自行消散。可等它消散完,少说也要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足够死一百回了。
燕文钟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
“老夫亲自出手一次,岂能空手而回?”
他收起笑意,眼中满是嘲弄,就像在看一只自以为聪明、却终究落入陷阱的蠢老鼠。
“这些大商行的货,老夫自然是全要。并且——”
他盯着皇甫修士,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皇甫修士的心里:
“你储物袋中的那颗筑基丹,才是老夫最想要的。”
皇甫修士脸色大变,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那颗筑基丹,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希望。
他在天宝商行做牛做马,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攒够灵石,买一颗筑基丹,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子铺路?
可筑基丹太难买了,云兽仙城的各大商行,十年才放出一批,每次都被抢得头破血流。
他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灵石,才从黑市上足足花了两万六千灵石弄到这颗上品筑基丹。
他谁都没告诉,连自己那个侄子都没说,就怕走漏风声。
这燕文钟怎么会知道?
燕文钟收起笑意,面色阴冷。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清癯的面容此刻竟如恶鬼一般狰狞。
“云兽仙城的勾栏,很多女姬都是老夫的眼线。
“你半月前在燕春楼,为了讨好那花魁,亲手亮出一枚上品筑基丹,你可知那燕春楼,为何有个‘燕’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因为那是老夫的产业。”
皇甫修士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日在燕春楼,花魁娘子对他软语温存,说他出手阔绰,说他仪表堂堂,说得他心花怒放,一时得意忘形,便把那颗筑基丹拿出来炫耀了一番。
原来,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