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休想追上。所以不必担心那老贼。”
他抬眸看向窗外。
“况且,我看这沙匪所求不小。那皇甫修士自以为聪明,只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且吃瓜就是。”
云禾一怔:“吃瓜?”
李易笑了笑:“就是看热闹的意思。我喜欢看热闹的时候,吃点瓜果。”
云禾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她总觉得这位李道友说话,有时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将那张符箓紧紧攥在手中。
……
窗外,院中。
燕文钟哈哈一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在屋檐下的沙燕。他对皇甫修士道:
“那就劳烦皇甫道友,通知这家修仙客栈的吴店东,取了那十车货物。对了,让他也莫要担心什么。能只丢十车货,算他有福气。这年头,破财消灾,多少人想破财还没机会呢。”
皇甫修士点点头。
极西沙海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入了修仙客栈地库的货物,若丢了,客栈照价全赔。
但这规矩只适用于小偷小摸,适用于那些不开眼的毛贼顺手牵羊。
沙匪抢劫,不在此列。
最多,客栈赔个两成,算是给活下来的苦主一点安慰。你若是不服,可以去找沙匪拼命,没人拦着。
况且,燕文钟确实已经网开一面了。
若是全丢了,长青客栈的店东当了裤子也赔不起天宝、四海、隆昌这几家大商行的货物!
再说了,这个燕文钟极为擅长用毒,且窥入筑基中期巅峰已经二十多年,据说离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在这沙海之中,死在他手里的筑基修士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极不好惹。
等等。
用毒?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
脸色骤变。
那脸色变得太快,仿佛一张白纸被人泼了一盆墨汁。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开始发颤,握着飞剑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老贼——!”
他声音都变了调,尖锐而刺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卑鄙!故意耽搁时间,却暗中用毒!这毒无色无味,当是……封元香!”
他丹田内的法力,已经提不起来了。
那感觉就好像丹田被人塞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