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
这不是邀请。
这是——征召。
顺者昌,逆者……没有逆者的机会。
“然后,老夫会亲自坐镇。届时,极西沙海所有沙匪势力,皆需听从你的号令。”
鹫老一字一顿:
“——从今往后,你就是这极西沙海,沙匪共主。”
柳芸娘怔在原地!
她自幼被家族轻视,因是庶女,因生母早亡,因生得太过美艳而被嫡母视作一个筹码!
她闯荡沙海,结识雷横,在这男人的庇护下一步步站稳脚跟,将天风寨从破败中拉起,将一盘散沙经营成铁板一块。
她从未奢望过更多。
不,不是从未奢望,是不敢奢望。
而现在,一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位置,就这样被一个深不可测的前辈,轻描淡写地放在了她面前。
她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地。
这一次,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晚辈柳芸娘,愿为前辈效死!”
她抬起头,那双素来妩媚的眼眸中满是杀意:“十日之内,晚辈必让极西沙海有头有脸的匪首,齐聚我天风寨!”
……
雷横跪在一旁,看着自己夫人,忽然觉得熟悉又有些陌生。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芸娘。
不,应该说他很早时见过!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到底有多久,或许是二十年前?
那时,那时他还不是天风寨主,只是沙匪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头目,领着七八个不成器的手下,在云兽仙城以南数百里的一处小坊市周边,干些劫掠落单散修的勾当。
那坊市名为“问仙”,说是坊市,实则不过沙海中一小片勉强聚拢人气的绿洲,几家半死不活的铺面,一间专供往来客商歇脚的修仙客栈,便是全部家当了。
那日雷横本是去踩点的。他听闻近日有一支小型商队要从问仙坊市经过,押货的不过两个炼气后期护卫,正是块肥肉。
他提前三日便潜进坊市,住进那家客栈,打算摸清商队行期与护卫换防的规律。
然后他便在客栈大堂,看见了那个独坐角落的女修。
她就那样独坐角落,对着一壶浊酒,自斟自饮。
雷横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量,竟端着酒壶凑了上去。
“仙子独饮,可是有心事?”
他至今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