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若纯属是用力过猛,闻言放鬆下来,烈焰红唇微微勾起:“嗯哼,公然占姑娘便宜,还不需要负责,难道公子不喜欢?”
“叫什么公子,叫相公。”
“相公~”
柔媚嗓音刻意压低,还带著几分欲语还休的羞怯,色气程度压都压不住。
陆迟头皮发麻,觉得南疆的妖姬果然名不虚传,真要上阵跟他切磋,估计不出半年他就得被榨乾成人干:“別闹,兽猿敢公然做这种事情,灵祠中肯定布置著阵法,进去后收敛一些,一旦被看出端倪今天白干。”
阿兰若纯粹是缺少角色扮演的经验,闻言狐狸眼微眯:“嗯哼~妾身知道了。”
两人虽然易容改扮,將相貌身形都变得格外普通,但自身气质却难以掩盖,一路吸引了不少视线。
原因无他。
这种相貌普通、气质却矜贵的香客,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夫人,身上能榨取的价值肯定比普通人多。
陆迟早就习惯了注目礼,带著娇妻从容不迫走进嗣蛇灵祠。
此地並非佛寺道观,但里面布置却蕴含五行八卦,无论院中桃亦或杏李垂柳,都是按照五行方位布置。
此时树怒放、嫩柳吐芽,恢弘灵祠掩映在瑰丽春色中,堪称人间盛景。
许多年轻夫妻在大殿虔诚跪拜,奉上丰厚香火钱,求神明低眉垂怜,之后便有女性巫师出现,带著女子去后殿做法。
陆迟望著排成长龙的求子队伍,想想自己吭吭哧哧斩妖除魔,才將浮云观的名头打响,还有些无语:“这年头,钱这么好赚吗————”
阿兰若柔柔抱著男人臂膀,呵气如兰道:“如果浮云观也改成求子观,生意肯定比这红火,说不准连妾身都会夜夜光顾——
"
?
陆迟觉得狐狸姐姐有些飘,撩人不眨眼,肯定不会认怂:“娘子如果愿意,今晚就可以试试浮云观送子观音的水平————”
“啐~”
阿兰若捶了锤陆迟胸口,在外人眼底赫然是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但她心底却有些唏嘘:“你说这些求子的妇人,都是被蒙蔽、残害的么?”
“不好说。”
自古以来,佛寺送子都不算乾净,毕竟別说普通百姓,就连像魅魔那种一品巔峰大能,都难以触碰“神明”领域,何况这种野祠。
大都是打著“送子娘娘”的名號干些齷齪勾当满足自己。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