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心底有数,你在家好好休息。”
“嗯哼~”
端阳郡主目送两人离开后,才转身回房,房间內春意正浓,破碎小衣跟丝袜都被丟到臥房里面。
绿珠正在消灭罪证,见郡主的神色悵然,询问道:“殿下吃醋了?”
端阳郡主刚刚跟陆迟接触时,就知道这样的人不可能被一个女子束缚住,就算心底酸,也不会吃大醋。
纯粹是觉得按照这种模式发展,赤璃姑娘迟早晚会进陆家门,她倒不紧张大妇的位置,而是觉得自己修为跟不上。
虽然按照她的年纪,此时五品已经很棒,但奈何陆迟的翅膀们都太强了————
思来想去,端阳郡主决定在妙真身上找找存在感:“没什么,等晚上陆迟回来后,一起跟妙真聊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你將玉衍虎送的礼物拿来。”
“好。”
昨夜玉衍虎確实留下一副画卷,但端阳郡主始终没机会打开。
绿珠生怕是名贵之物,取画动作很小心,只是当看到画卷內容时,端阳郡主国色天香的脸颊顿时一绿:“这该死的妖女!”
虽然笔法线条粗糙,但却可以清晰分辨,画面赫然是她跟绿珠伺候陆迟落款还歪歪扭扭写著一行小字:太阴仙宗少主、血脉最纯正的圣族后裔、世间丹青大家玉衍虎著。
嗣蛇灵祠位於王都城外的盘龙岭上,正值阳春三月,山寺桃爭相怒放,远远望去灿如烟霞云海。
“咕嚕嚕~”
马车顺著山路行驶,沿途春风撩开帘幔,吹来醉人香与踏春游子的嬉笑怒骂声。
但马车主人並无赏游春的心思,直到行至山腰灵祠才缓缓停下,帘幔开合间走出一位相貌普通的年轻公子。
陆迟利索跳下马车,朝著车內伸出手掌,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娘子,到地方了。”
阿兰若慢条斯理掀开帘幔,望著前方热闹春景,笑吟吟握住男人手掌,柔雅迈下马车,又顺势揽住胳膊:“没想到这破地方人还挺多,看来被猴子祸害的人不少。”
“估计今天特殊,平常应该没这么多香客,先进去看看再说。”
灵祠路边摩肩接踵,摊贩们琳琅有序摆在两侧,一副热热闹闹的春季庙会之景,足可见香火有多旺盛。
陆迟胳膊被狐狸姐姐紧紧夹在怀中,暖水袋触感相当惊人,只能稍稍动了动胳膊,低声提醒道:“不用抱的这么紧,我们是夫妻,你又不是强抢民男的妖女,我也不会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