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究,以后我亲自教你怎么照顾男人。”
踏踏踏————
绿珠心领神会,当即端了热茶进来,贴心开口:“奴婢已经將茶沏好,姑娘递给郡主即可;咱们郡主虽然脾气大些,但绝非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姑娘放心好了。”
?!
你俩死丫头怕是想倒反天罡!
长公主就算修身养性多年,但当年征战南疆的气势还在,就算易容也遮不住那股被权力薰染出的威严。
仅仅是逸散出的丝丝寒意,便將整座偏殿冰封,面前茶盏更是直接碎成冰渣“
“咔嚓——
—”
陆迟怀疑自己被做局了,他跟冰坨子都比昭昭修为深厚,居然没察觉到昭昭过来,眼看事情要糟,急忙上前打圆场:“修士百无禁忌,不用讲究那些条条框框,大家都是一家人,地位全都平等公正,没那些弯弯绕绕,开心就行。”
谁料大冰坨子吃药后勇的不行,闻言就是一句:“她以后如果总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开心,你如果不给她立住规矩,那我现在就走,免得受这窝囊气。”
言罢不仅陆迟面色一变,就连长公主自己都怀疑人生。
这什么破丹药————
明明是她偷吃侄女男人,被堵在房间应该无地自容才对,怎么居然如此理直气壮,还要给侄女立规矩————
本宫虽然確实是这么想的,但想说的不是这些呀————
端阳郡主可不知道丹药之事,见这浪蹄子还敢出言威胁,当即拍案而起:“真的假的?你可不要说话不算话,你现在就走。”
陆迟夹在两人中间,有种快被夹死之感,只能被迫振夫纲:“好了,你们两个都消停一些;昨晚邪佛出世还能並肩作战,现在天下太平反而窝里斗?再这样下去,不等魔门打过来,自己家就先打散了。”
长公主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被男人教训,但心底竟然十分受用,几乎不受控制脱口而出:“方才那话是我不对;但我跟陆迟的事情谁也拦不住,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行;若你再无理取闹,別怪我家法伺候。”
言罢又看向陆迟:“你先好好管教她一下,如此跟长辈说话,真是没大没小;我还有要事在身,回头在京城再见,到时候我希望她已经学会怎么做个乖巧的女人。”
嗖嗖~
继而不等陆迟回应,长公主直接就原地消失,同时心底暗暗后悔————
早知如此就不该吃这破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