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冰山脸颊是难以掩饰的惊恐!
陆迟直接被推到地上,跟蹌两下才站稳,望著来势汹汹的昭昭,再看看面无血色的大冰坨子,硬是从容不迫的打了个招呼:“昭昭,你来的正好————”
端阳郡主见情哥哥发动同床竞技的信號,当即转身退到殿外:“穿上衣服再说话,今天这事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窗外斜风细雨,殿內寂静无声。
半盏茶后。
端阳郡主端坐正厅,望著已经穿戴整齐的野女人,国色天香的脸颊有些发绿,暗暗咬紧牙关。
昨晚她意外发现姦情,第一时间就想登门树立大妇威严。
结果野女人在外面布置了结界。
她只能咬牙回房,怒气值整整积攒一夜,心情不亚於一相公受伤看病,结果女大夫趁机勾引。
而且还是她討厌的女大夫————
为此天色刚刚亮起,便带绿珠过来捉姦,想趁机敲打一下野女人,让她明白这个家里到底谁主事。
確定门外结界散去后,端阳郡主便酝酿情绪准备先发制人,结果还没等她出手,就听到野女人背后蛊惑自家男人————
我一个大妇我都没威胁男人远离玉妖女,你刚进门就想將大妇开除陆家族谱,这不欺人太甚吗?
此时望著身著白裙、一副无情无欲的冰山老祖姿態的大仙子,端阳郡主柔媚嗓音都有些发冷:“禾姑娘,你跟陆迟两情相悦,这种事情我管不著;但你既然进了这个门,肯定得懂家里的规矩。”
“陆迟在外打拼不容易,家里需要的是绕指柔解语,而不是蛊惑男人、让家宅不寧的的狐媚子。”
“我自问没有得罪你,反倒是你多管閒事;你现在在家里吹枕头风挑拨离间,不是摆明让他难做?”
声音冷冽逻辑清晰,將皇家郡主的气势拿捏的相当到位。
儼然是大妇风姿!
长公主被侄女捉姦在床,心境可想而知;本想穿戴整齐拔腿就走,可侄女逼太紧,说出的话更是不好听。
“"
好像她是不懂心疼男人、只知道蛊惑男人的外室狐媚子似的。
她好歹也是帝国长公主,地位在这放著,平时或许出於心虚逃之夭夭,但此时丹药作用下硬是没走:“魏姑娘是什么意思?”
端阳郡主正襟危坐,递给绿珠一个眼神,才继续道:“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好难为你,你给我倒一杯茶,从前的事情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