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多年的修为一旦破境,就算没办法突破到巔峰,也能位居真正强者的行列,跟上同辈脚步。
这本该是件喜事,但碍於自己尷尬身份,她很难坦然面对陆迟,只能露出“宿醉断片”的茫然:“我只记得被寒毒侵体,然后便意识模糊昏过去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据说走火入魔时会意识错乱,等清醒后根本记不起,我是不是碰到这种情况了?”
啊?
那我不是白伺候了————
陆迟眨了眨眼,觉得大冰坨子不太诚实,贴心帮忙復盘:“昨夜寒毒確实发作,但也没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你非但没有昏迷,甚至还十分主动的那什么————”
“主动那什么?”
“呃————”
陆迟怕大冰坨子恼羞成怒,於是便抬手比划了一下;將凌空起舞、挟馒头以令诸侯的事情大概描述。
结果就见冷如冰山的禾大仙子浑身一震,满眼都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本————本道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
陆迟怀疑大冰坨子穿上裙子不认帐,但又觉得神態不似作假,一时之间还真不敢確定,只能再次询问:“呃——你真都忘了?”
长公主根本就没体验过,谈何忘不忘记,但这事说破大天都是她自己的错,就算故作姿態也不想伤孩子的心。
於是便做出老成持重的前辈模样,幽幽嘆息道:“本道確实想不起来,但无论如何你都是为了帮我,我应该感谢你;不管你要什么机缘,我都会儘量满足。”
“但我先前跟你说过,我已立誓此生不嫁,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
说到最后,长公主自己都有些心虚。
她何尝不知此举很不厚道,而且很幼稚;毕竟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话真的毫无意义,也很造作。
若是没有棋昭婚约在先,按照她的性格,肯定直接招陆迟当马。
但关键大乾开国以来,就算有姑侄共嫁一夫的先例,那也是迫於政治不得不为之,而且也是姑姑先嫁。
像这种长辈跳出来抢食的还是少数————
况且她称得上端阳母亲,又是修道天才,位高权重堪称大乾女武神,晚辈心中的標杆,背后却这样————
一旦陆迟知道此事,又將会如何看她冰山姑母,只怕心底会极尽鄙夷,甚至会影响跟侄女的婚约————
为此这种苦果她只能自己承受,哪怕背上负心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