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削弱防御————
而在观微代驾时,长公主相当於被短暂夺舍了,神魂虽没有消亡,但却被迫陷入沉睡,对昨晚的事情没啥感觉。
但是身体的残存状况却无法忽视——————
腰膝酸软、意识发飘,还有些月长————
更要命的是此时动作不雅,腰身刻意用力挺起圆臀,恨不得懟到小孩子脸上,上下还都被大掌封印。
?!
观微这混帐东西都干了什么!
长公主咬牙切齿但又心知肚明,观微费尽心思的代驾,肯定是想帮她解除寒毒;她看似在算计观微,实则是半推半就。
但按照她对这方面的认知,解毒无非就是彻底双修;最大损失就是失去纯洁之身,以此换取天高海阔的修行上限。
可此时身体感受有些夸张,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虽然认知限制了长公主的想像能力,但也能猜到大概,昨晚绝对不是按部就班的解毒,肯定十分过火。
可话说回来,不管昨晚多么荒唐,她都没有感觉到。
严格而言是身体歷劫,但她还是道心无垢的女神仙————
“呼————”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暗暗遏制住羞愤难当的怒气,准备做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姿態,將此事糊弄过去。
结果冷峻侄女婿显然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手掌忽然用力:“啪~”
长公主猝不及防,仰臥起坐般窜了起来,本能呵斥出声:“你做什么!”
呃——?
陆迟本就没有睡死,察觉到大冰坨子的小动作,还以为是食髓知味暗示他,结果没想到冰坨子反应这么大。
甚至还正襟危坐一副冰山老祖姿態,若非未著寸缕,还真像位高权重的女皇帝拷问胆大包天的面首。
但陆迟可不是面首,眼神还有些茫然:“呃————你怎么了?”
这不该问你吗?
长公主欲言又止,想將黑锅都推给观微,但此举无疑会暴露自己身份,只能咬牙强忍內心羞耻,做出不知所措的模样:“你昨晚对本道做了什么?”
爱————
陆迟觉得大冰坨子反应不太对劲,起身握住小手安抚:“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寒毒没解开?”
长公主在甦醒的那一刻,就发现丹田畅通无阻,困扰多年的寒毒烟消云散。
如果她愿意,现在就能衝到一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