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身份,她自己却心知肚明—
若她主动去找陆迟双修,这不成了冰山丈母娘趁女儿不在家勾搭年轻小女婿了吗长公主心乱如麻,忽然又猛的睁开双眸,继而神色严肃起来,冷艷脸颊如临大敌,有些不可置信。
她清心寡欲许多年,怎么会突然想这种鬼东西
莫非真是被西域之行刺激到了,真想为了破境而罔顾人伦—
还是说被此子干扰到了情绪—
但不管是何理由,都说明道心不再纯粹;若是不趁早断舍离,只怕久而久之会彻底沉沦此道——
但皇族又不是窑子,不可能为达目的而跟男人睡觉觉。
可话说回来,道心乃是为了更好的修行,若她连修行前途都能弃之不顾,又何须在意道心是否纯粹?
“唉——”
长公主幽幽长嘆,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不睡陆迟等於自毁前程,並且日復一日都会不甘。
但睡了陆迟等於跟侄女同台竞技,以后冰山姑母的尊严肯定没了,说不准还会被其他床友嘲笑。
长公主思来想去,最终將玉佩捞到手中,继而默默將玉佩掛在胸间;事已至此,只能先用真炁镇住寒毒再说。
至於其他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
“咔嚓~”
长公主双臂搭在浴桶两侧,闭上凤眸缓缓运功;继而胸前玉佩亮出柔和光芒,继而一团真精华直灌身体之中。
几乎在片刻之间,身上霜便消失殆尽,又恢復了粉粉嫩嫩的模样长公主舒服的一颤,觉得这比温泉精效果更佳,继而迈出浴桶穿上白裙,刚准备晚修,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动静:
“噎嘭嘭”
敲门声音相当粗野,没有半点文雅。
长公主以为陆迟夜半偷袭,结果却感知到只是一头小白虎,此时正在撅著屁股撞门。
嗯?
这不陆迟的虎吗—
大半夜不睡觉来找我作甚—
还是陆迟让他来的?
长公主稍作思索,便抬手打开房门,就见小白虎“蹭”一下窜了过来,抱著小腿就是一阵乱蹭。
边蹭边手舞足蹈,眼神还水汗汗的长公主见陆迟没有跟在后面,只好抬手关上房门,继而微微俯身打量:
“陆迟让你来的?”
发財纯粹是饿急眼了,而没良心的道士只知道跟媳妇开趴,丝毫没有顾及虎虎的感受,正在伤春悲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