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嫌弃:“捏两下就这样,还跟本少主打擂台,除了声音大没別的用。”
端阳郡主可不是妙真性子单纯,见状直接就摁住玉衍虎脑袋,將其猛地摁在陆迟腿间,还帮忙扯衣裳:
“你想要就直说,別拿本郡主做幌子;自己家里的狗都管不明白,在这里跟本郡主嘰嘰歪歪作甚——”
玉衍虎的身高属於大劣势,轻而易举就被摁了个满嘴,当场就有些炸毛,急忙抬头瞪向端阳郡主:
“你疯了是吧?嗜血老人愚忠,愚忠便会犯蠢;我已经误导他去南疆布局,暂时不会烦到我们,总比派个聪明人强—”
“嘶~”
陆迟其实刚刚就明白奶虎意思了,但著实没想到奶虎如此敬业,这种时候还不忘解释,不由吸了口凉气:
“我都懂——”
端阳郡主见事情说开,也就放开手脚整治妖女:
“无论如何,今天这事都是因你起,你不好好补偿下?”
玉衍虎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闻言直接扯去陆迟腰带:
“你也別閒著,他受伤了还让他主动不成?该干嘛干嘛,不然就滚出去守门—”
“哼——”
端阳郡主经过数次操练,心態已经稳健,当即挺起羡煞奶虎的胸膛,慢条斯理的给陆迟擦脸。
陆迟本就左拥右抱,道心深受考验,如今大昭昭开始主动蹦擦擦,直接就原地起飞,满脑子只有纵情瀟酒—
连飢肠轆轆等饭饭的发財都给拋之脑后
夜深人静,客栈三楼。
簌簌~
宽房间摆著红木浴缸,正白雾裊裊冒著热气,旁边屏风掛著整洁白裙跟同色系绣鏤空小衣。
长公主在池中静坐,因为寒毒侵体缘故,大白身段结了一层霜,眉宇间也被凛冽寒气覆盖。
冷艷脸颊就像被霜雪覆盖的冰雕美人。
而在浴缸底部放著一枚玉佩。
普通水源无法压制寒毒,但陆迟的暖宝宝確实有奇效,放置盆中比宫中的温泉精更甚,身体当即温暖许多。
可惜真虽多却不太够用。
並非陆迟小气,而是她的境界太高;对陆迟而言存了三四天的真,对她而言可能就是一口。
为此玉佩之中的阳气最多只能帮她压制一回。
若想一劳永逸解决,只能跟此子双修彻底解除寒毒对自己的影响,反正她用的是禾寧这个身份。
但问题是陆迟不知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