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明显有些不对劲—
来都来了总要问问具体情况—
念及此处,长公主不情不愿的落在窗前,霸气凤眸中带著几分小冷漠:
“喊我作甚?”
“娘误—你还真在屋顶?”
端阳郡主神色古怪,没想到冷若冰霜的大女侠居然真的在上面偷听,这岂不是意味著昨晚开趴也被难怪上午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搞半天偷窥人家行房—
这也太闷骚了吧—
端阳郡主面露古怪,桃眸上下打量了冰冷仙子两眼,继而露出一副“不过如此”的戏謔表情。
长公主忽视侄女大逆不道的眼神,目光看向陆迟:
“不说我可走了?”
陆迟觉得大昭昭跟冰坨子有些不太对劲,但此时也不好多问,急忙开口阻拦:
“误我有话想跟姑娘说,要不进来坐坐?”
坐坐?
长公主眼神有些犹豫,上次她跟陆迟单独相处时,就莫名其妙擦出了一些火,差点將坐坐变成做做。
但现在大侄女就在跟前,又是青天白日,观微那混帐东西又不在,想来不会出事
长公主略作犹豫,继而纵身飘进了房间,但並没有落座,而是背负双手目视窗外,冰山气態端的很足:
“说吧。”
陆迟其实想问问清心寡欲功的事,但大冰坨子既然修习此功,初衷势必是想斩断尘缘,就算问了也不会承认,便话锋一转:
“今多谢你帮忙,你的寒毒怎么样了?”
?
长公主提到寒毒就想到那晚的荒唐行径,冷艷脸颊有些不太自然:
“说正事。”
“这不是正事?”
“—””
长公主一时语塞,不去看那双深邃双眸,心底有些许杂念。
她在年少轻狂时也曾想过嫁给盖世英雄,后面虽然封心锁爱,但並非不懂情爱的懵懂小姑娘,此时能看出陆迟是在撩她。
若在汴京时,她肯定严厉拒绝。
但经过西域一路蹉跎,发现不仅魔门、妖魔们成长迅速,就连白龙寺这种地方寺庙都有三品高手时,冷如坚冰的道心也有几分动摇。
若此时跟此子完全割席,就意味著彻底拒绝此子帮助。
那寒毒可怎么办—
就这么放弃苦修多年的道行吗—
甘心吗——
况且此子性格刚毅果决,修行天赋一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