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郡主觉得情哥哥杀气有点重,但男人味十足,眼神都有些冒星星,不过看到情郎神色不太对,就急忙按下糟乱想法:
“你没事吧?怎么又受伤了,是不是这群禿驴乾的——”
“埃不是,没啥大碍——回去再说。“
“玉衍虎那妖女呢?”
“她也没事,但暂时还没回来。”
陆迟在衝出山河图后,就感知到奶虎释放的气机,知道对方安然无恙,否则哪有功夫跟白龙寺禿驴多嘴。
但因为相貌太俊,路过后方时还能听到大姑娘们的欢呼声:
“哇—陆郎~好俊哦——”
“而且还这么白,难怪都说中土水土好——”
“比刚刚那位江公子还俊呢~”
“——””
江隱风站在人群之中,望著陆迟抱著红顏知己扬长而去,手中摺扇收紧,半响才幽幽一声长嘆:
“我就知道!”
就知道陆迟人前显圣之后,会抱著仙子瀟洒离开而且还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我也不想这样”的无奈关键陆迟將现场闹成这样,禿驴非但没有发作,甚至还要感谢陆迟
“你们看到没有?”
江隱风望著陆迟背影,用摺扇猛敲掌心,由衷嘆道:
“做男人当如是!”
白龙寺经此一事势必名声大损,传经大会也无心继续。
前来听经的百姓领了护身符后陆续离开,將所见所闻绘声绘色传扬,一时之间街巷中热闹至极。
陆迟搂著媳妇回到客栈,並未打坐疗伤,而是站在窗前轻声呼喊:
“禾姑娘?”
端阳郡主正在翻找疗伤丹药,闻言立即直起腰来:
“她在外面?””呃—这不好说。“
陆迟其实不敢確定,但他高空坠落之时,白龙寺和尚曾对他出手,关键时刻是禾仙子出手相助。
只是今天白龙寺场面不太好看,陆迟无意给禾仙子树敌,这才故作不知,在现场並未有任何表露。
但是按照大冰坨子的做事风格,此时应该就在屋顶
“——”
屋顶之上。
长公主白衣胜雪,全身上下皆一尘不染,此时站在屋脊眺望巍峨城池,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宫神女。
听到陆迟呼喊之后,伟岸身段倏然一震,觉得此子似乎吃准了自己心思,竟然猜到她暗中尾隨。
原本想扭头就,但想想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