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想,她跟端阳郡主成为床伴也是好事,相当於在朝廷有了姐妹:日后若太阴仙宗改革上岸,朝廷那边或许会高抬贵手。
勉强也算曲线救国——
玉衍虎越想越理直气壮,单手背负身后,目光遥望万里山河,气態宛若歷经百年风霜的沧桑老祖:
“民间有句老话,叫做看破不说破,本少主跟陆迟之事乃是仙宗绝密—”
嗯?!
嗜血老人立即拱手:“少主放心,属下绝对不让第三个人知晓;只是少主孤身一人並不安全,要不要属下派人暗中保护?“
暗中保护看本少主跟陆迟亲嘴?
玉衍虎眉头一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决定鋌而走险,就得將生死置之度外,否则如何成事?“
嗜血老人闻言热血沸腾,若魔门弟子个个都像少主这般勇於献身,魔门何愁不兴:
“少主为了仙宗呕沥血,属下五体投地,愿为少主赴汤蹈。”
玉衍虎只想回去跟情郎睡觉觉,但又怕父亲行事剑走偏锋,將仙宗置於无法回头之地,为此话锋一转:
“你来西域除了凿天精髓之外,还有其他事情吗?”
嗜血老人略作沉吟:“宗主想趁著道佛相爭浑水摸鱼,让属下趁机拉拢西域佛门,助我们完成魔神大业。“
若是没有陆迟横插一脚,白龙寺肯定是囊中之物;但陆迟是他主动招来的,只能打碎牙齿肚里吞。
“—”
玉衍虎不想復甦魔神,但她势单力薄无法左右大势,只能儘量扰乱:
“既然这是父亲之命,那李堂主就好好做;但道佛就算闹的再大,终究也不屑跟魔门同流合污。”
“倒不如將重心放在南疆妖国,南疆王虽然是妖族,但终究是正面人物;就算暗地里肯跟我们合作,也未必心诚。“
“况且阿兰若出关之后,在南疆数次围剿血蛊门帮眾;她若是成为下一个南疆王,堂主觉得她会跟魔门合作復甦魔神吗?”
“———”
嗜血长老向来听命行事,根本就没想这么远,闻言沉默下来。
玉衍虎红瞳微微咪起,似笑非笑道:
“比起来听命完成任务,能否为君解忧才是真本事;堂主不如好好想想,父亲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嗜血老人稍作思索,继而恍然大悟:
“据说陆迟是阿兰若的面首,若是能控制住阿兰若,日后手里也算多了一张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