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驴已经破戒,此时现身传经现场定会身败名裂;白龙寺非但不会感谢陆迟,反而会因此结怨。“
“而少主在望月岭施展苦肉计,便是想设法腐蚀正道;等白龙寺对付陆迟时,少主在关键时刻帮衬二,陆迟定会更加感激少主。”
?!
玉衍虎眉头紧皱,听到嗜血老登竟敢算计自己男人,恨不得一掌將其血祭。
但嗜血老人乃是父亲心腹,肯定不好轻易打杀;就算他不管不顾血祭老登,父亲也会派其他人来。
可其他人未必有嗜血老人如此忠诚。
人愚忠就会变蠢。
况且就算她不出手,估计嗜血老人也活不多久;陆迟向来有仇必报,老登已有取死之道。
为此玉衍虎就算愤怒,此时也不好发作,总不能告诉下属,她堂堂太阴仙宗少主已经成了陆迟的情妇—
只得强压下心底慍怒,唇角勾起笑意:
“李堂主不愧是父亲心腹,果然有勇有谋;等到事成之后,本少主自会嘉奖;但此地战痕跡很重,显然跟李堂主之前所言不符。”
嗜血老人知道方才拙劣谎言骗不过少主,眼下也没狡辩,直接跪地请罪:
“属下得知陆迟跟其红顏知己拿了天精髓跟雾隱之心,这才利用山河图设伏,想夺取宝物献给少主。“
“但属下知道宗主设局拉拢正道天骄,所以只想困住陆迟,让其將宝物留下;不料阴差阳错將事情做成这样,还请少主责罚。”
“——”
玉衍虎確实想责罚老登,但却不能用这个理由;因为就算换做红娘子,恐怕也想不到她成了陆迟的红顏知己。
此时只能微微頜首,隔空將嗜血老人扶了起来:
“堂主对仙宗忠心耿耿,本少主怎会责罚;但我跟陆迟前来是为了天阳玄”
“天阳玄我亲自去挖,绝不会耽搁少主的正事。”
“呵呵~李堂主果真是仙宗栋樑。”
“这是属下应尽的本分。”
嗜血老人得到夸讚,心头有些受宠若惊,但想到玉衍虎跟陆迟的亲密姿態,还是斟酌询问道:
“属下斗胆问一句,敢问少主跟陆大侠——嗯,少主是准备用美人计腐蚀他?”
“——””
玉衍虎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敏感,毕竟她非但没有腐蚀陆大侠,甚至还自荐枕席陪陆大侠睡觉觉——
为此还不知廉耻跟皇家郡主同台竞技—
但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