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真不愧是本郡主的男人,想要什么奖励?”
陆迟好多天没见昭昭,心底也有些悸动,很想顺势提些过分要求,但知道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只能一身正气道:
“嗯-斩妖除魔乃是我辈修士的职责,用不著奖励;你缺少的机缘是什么?我正好打算去西域王都,看看青云长老跟佛门斗法,雾隱岭在必经之地,我们正好去里面瞧瞧&183;————”
?
端阳郡主觉得情郎不太对劲,竟然没抱著她亲亲摸摸,甚至一本正经的说机缘,桃眸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受伤了?”
按照陆迟的行事作风,绿珠在跟前时,或许还能做出正人君子模样,可一旦绿珠离开,那肯定原形毕露,抬手就得找团团——
结果绿珠人都走了,陆迟居然正襟危坐,被西域禿驴传染了不成&183;—
?!
陆迟纯粹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顺势接茬:
“今天我们在望月岭围剿狠,不料却落进魔门圈套,玉无咎亲自出山,利用神器布置了魔阵,场面相当惨烈,我难免受伤—咳咳。”
端阳郡主只是隨口一问,却没想到情郎真的受伤,面色当即一紧:
“伤哪儿了?让我瞧瞧——”
“没事,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也得让我看看—”
端阳郡主摁住陆迟手腕,只觉丹田气弱,显然受了內伤,继而抬手扯衣服,当看到身上错综复杂的伤痕时,眼圈儿就是一红:
“还说没事,身上连块好肉都没有,玉无咎打的?”
陆迟其实已经恢復大半,只是琐事太多,还没来得及运动疗伤,闻言稍显尷尬:
“玉老登已是超品,若他对我动手,我恐怕早就身陨道消;这是被是狠拍的,不过问题不大,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
端阳郡主优雅坐在身侧,心底旖旎念头烟消云散,桃眸中满是心疼:
“就算已经恢復大半,那也不能小;你將衣服脱了,我来帮你上药;等上完药后本郡主再帮你调理真气。”
陆迟闻言稍作思索,只能趴在床上:“那就辛苦媳妇了。”
“唻~”
端阳郡主拿出药瓶,视线看向下方:“裤子也脱了,不然怎么上药?本郡主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做甚?”
?
陆迟觉得昭昭有些飘,但又不能当场振夫纲,万一禾仙子受不住,跳出来杀人灭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