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本宫当然怕!
长公主飞速钻进柜子,关门前还压低声音严肃警告:
“老身此生洁身自好,不敢逾越雷池半步;跟你之间纯属误会,等日后我再跟你解释;至於你的红顏知己,我不想影响清誉,你不要胡言乱语。”
言罢直接关上柜门,还顺势收走了沐浴用的浴桶跟屏风上面的蕾丝小衣。
陆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禾仙子躲柜子,继而將衣衫整理妥帖,做出一副惊喜模样打开房门:
“昭昭?”
绿珠笑眯眯道:
“姑爷,您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房间里不会有其他姑娘吧?”
还真有陆迟面不改色道:“方才正在修行,神识太过专注,难免有些忘我;你们不是在京城么,怎么突然过来?”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轻哼道:
“不欢迎?”
“那倒不是,纯粹是觉得惊喜。
“嗯哼~”
端阳郡主推开情郎胸膛,迈步走进房间,朝著周遭打量,却见房间並无妙真,眼神儿有些异:
“陆迟,你方才在跟谁说话?”
陆迟怀疑昭昭是来查岗的,偏偏房间还真藏著辆豪车,神色稍微有些复杂:
“呢——我刚刚在跟金蟾说话,它近日有突破跡象。”
端阳郡主总觉得不太对劲,但房间里面確实没有石楠味道,可见真的没有姦情,心底有些遗憾:
“本郡主最近修行碰到瓶颈,需要一样机缘助阵;我查到此物就在西域雾隱岭,这才千里迢迢过来;察觉你在附近,就顺路来瞧瞧。”
?
绿珠怀疑自己听错了:“机缘?郡主您不是为了—””
“嗯哼?”
端阳郡主自是为了情郎而来,但她到底是皇家贵女,总不能直言不讳说自己想男人了,肯定要找个正当理由:
“不是什么?”
呢&183;—
绿珠收到主子的警告眼神,哪里敢多说,当即心领神会:
“没什么,奴婢有些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了——”
言罢,不等端阳郡主回应,就一溜烟跑了出去,临行前还衝著陆迟眨了眨眼,而后贴心的將门关好。
端阳郡主见贴身奴婢离开,眼神儿才稍微软了些,顺势坐到情郎身旁,嫵媚桃眸柔的能出水:
“听说你在靖海城大发神威,就连镇魔司都佩服的五体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