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城建在山脚,但山中仍旧不乏山精野怪,但今日却寂静无声,唯有山巔盘踞十道轻烟云影。
剑成子身著灰白道袍,背后竖著一把大剑,望著左右数道身影,老神在在开口:
“关於海王宗之事,上次没有討论出结果;如今九州大会结束,趁此契机召集诸位共同商討。”
相较於上次会议,这次道盟前十话事人齐聚於此。
望著诸位道友齐聚,剑成子神色还有些悵然。
遥想当年初相识时,在座诸位还不是名震天下的各派掌教,皆是初出茅庐的年轻少侠,因为都是道盟出身,经常一起合作,关係很是熟识。
剑成子向来行事不羈,经常带著性格內向的天衍宗掌教喝大酒,结果因为喝酒作弊,还被观微打了一顿
司空望岳那时候比现在更憨,扛著大枪逮谁跟谁打,言称要挑战一遍天下豪杰,活脱脱二傻子一个—
独孤剑棠年轻时就嫉恶如仇,一身红衣扛著大刀,英姿讽爽不输男儿郎,自称要斩尽世间一切不平&183;
至於玉枢真人,那时还没现在老成,跟神农谷、丹霞上宗、玄雾道庭的关係很铁,经常结伴喝酒,然后將帐记载方宝楼的钱多多头上&183;
流音谷的公孙霓裳女扮男装下山,也曾跟海王宗的海翻云並肩作战&183;
只是曾经的万宝楼弟子钱多多,如今成了多宝真人;公孙霓裳跟海翻云,也因为宗门竞爭有了隔闪就算十人重聚於此,心境也早不似当年。
公孙霓裳作为流音穀穀主,是本次当事人之一,本该稍作避嫌,但此刻却淡淡开口:
“流音谷当初加入道盟,並非贪图虚名,只想肃清寰宇,还天下百姓朗朗乾坤;既然海王宗对排名有异,我们流音谷退出前十未尝不可。”
海王宗宗主海翻云为了宗门进入前十,確实呕心沥血,但听到这话却有些不太乐意:
“公孙掌教此言差矣,海王宗就算进入前十,那也是凭藉真本事,而不是依靠谁让。”
万宝楼楼主身形犹如弥勒佛,笑眯眯道:
“大家不仅是道盟同袍,更是多年老朋友,难得相聚不要火气这么大,有事慢慢说。”
玄雾道庭掌教亦有些感慨:
“当年你我只是山门弟子,身上没有太多责任,自然能年少轻狂;可如今背负太多,心性很难真的超然。”
眾人静默不语。
独孤剑棠沉默片刻,摇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