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神仙眷侣吗—
若是再不將婚期敲定,自家闺女估计都快排不上號了虽然此举太过主动,有些影响身份,但陆迟是什么人?
那是出身微末却不墮其志,身畔无依却砥礪前行;为人谦逊有礼、心肠侠肝义胆、相貌俊美无双、现在还会写小诗
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是乘龙快婿!
若是再拖上几年,陆迟能达到什么境界,雍王简直不敢想"
虽然此子重情重义,肯定不会拋弃棋昭,但王府肯定得拿出態度,儘量將事情定下来。
毕竟陆迟跟怀瑾不一样,怀瑾是油盐不进的朽石一块,但陆迟是懂得欣赏佳人的浪子。
雍王稍作思索,又补充道:
“本王知道你没有长辈帮忙操心,以后雍王府就是你的家;你如果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说出来,本王拿你当儿子看待,不会厚此薄彼。”
,
陆迟有些讶异,但转念想想,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感谢伯父厚爱,我跟棋昭两情相悦,以后肯定是要娶她的;但这种事情终究是两个人的事,
我得尊重棋昭。”
“再者,现在我有一桩心事未了,就算真的成婚,恐怕也不能待在京城跟棋昭过日子。”
雍王稍作思索:
“你的事情就是雍王府的事情,若有需要可向本王开口。”
陆迟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我必须亲自去做,旁人无法代替,时间不敢保证,但按照目前进度,多半用不了两年。”
雍王信得过陆迟人品,闻言沉吟片刻,开口道:
“那你跟棋昭的婚期,就定在你解决这件事之后,如何?”
陆迟纯粹是想解决渡厄古碑的事情,並非故意推,当即痛快答应:
“那就听伯父安排。”
雍王拍了拍陆迟肩膀,又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
“怀瑾那孩子没救了,希望你跟棋昭不要让老夫失望;这是老夫向长公主討的雷凰令,见此令者犹见长公主,若有需要,可凭此令號令边境镇魔司。”
令牌由黑玉打造,雕刻浴火凤凰。
陆迟觉得自己的腰牌都快掛不下了,拱手感谢:
“多谢伯父厚爱,我定平安而归,不会让棋昭跟伯父空等。”
“好孩子,去吧,本王祝你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天衡山巔。
天衡山脉绵延数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