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些交待。”
陆迟算是头次正式见丈母娘,肯定得拉一下印象分:
“要不要去买点礼物?哦——店都关门了,那看看储物袋里有啥,有没有丈母娘能用上的——”
元妙真眨了眨眼,认真瞅了瞅储物袋,认真的摇了摇头:
“师尊是一品,用不到。”
“那咋办怪我最近太忙,没想齐全,应该是我主动登门拜访才对?
元妙真歪了歪脑袋,清幽眼瞳似有不解:
“你为何如此慌张?没有便没有呀,你又不是师尊弟子,无须给她礼物。”
呢&183;
陆迟曾经觉得媳妇变聪明了,但现在看来,偏科还是严重:
“我確实不是她的弟子,但我把她弟子拐跑了,肯定要聊表尊重,这是—-嗯,俗世礼节。”
“哦。”
元妙真顿了顿,忽然认真开口:“但我不是被拐跑的,我是自愿的。”
”
陆迟张了张嘴,觉得媳妇逻辑无懈可击,最终只说了句:
“那下次补上。”
“嗯。”
元妙真看著被真烈隔绝在外的水珠,隨意找著话题:
“陆迟,我们为何打伞?”
陆迟拉紧媳妇小手,两人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一本正经道:
“因为这是对下雨天的尊重。”
元妙真垂眸看向十指相扣的双手,悄悄紧情郎:
“嗯!我喜欢尊重下雨天。”
踏踏两人撑伞行过长街,很快便来到玉衡剑宗据点;这是陆迟第二次来此,但相较上次,此时寂寥许多。
两人顺著寂静长廊走到正厅,就见青云长老闭目端坐,似是在入定修行。
察觉到两人过来,青云长老缓缓睁开双眼:
“来了。”
陆迟为了表示对丈母娘的尊重,特地將头髮梳成大人模样,换上一身帅气劲装,就连拱手姿態都一丝不掛,笑容更是恰到好处:
“晚辈陆迟,见过前辈。”
青云长老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明显和蔼许多,只是说出的话却锋芒十足:
“你要好好对妙真,否则老身定亲自斩你。”
嗯?
元妙真猛地抬头,清幽眼瞳有些讶然:
“师尊,陆迟他—&183;唔?”
青云长老手指微动,施法將徒弟强行禁言,继而平静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