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凤眸微眯,眼底若有所思。
玉不琢不成器,陆迟虽然天资很好,但后续磨练必须跟上;修者只有歷经红尘百態,才能將根基心境都打熬明白。
但陆迟若去西域,她便无法帮其护法;万一参悟西海古碑时出现问题,那她將古碑当做彩头,
就成了害人之举。
於情於理都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长公主红唇微抿,稍加思量后,又看向观微:
“你有何打算?”
观微拎起茶壶喝了口,耸肩道:
“好不容易离开天衍宗那破地方,肯定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既然青云都去西域,我也跟著去凑凑热闹?!
长公主眼神一凝,瞬间摸清观微心思。
观微下山便是为了陆迟,陆迟前往西域,观微肯定不会留在京城。
她倒是无心打乱天衍宗的计划,但是观微行事剑走偏锋;万一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棋昭该怎么办——
长公主垂下眼眸,端起茶盏慢饮,没再说话。
片刻后,青云长老跟观微圣女离开府邸。
长公主斟酌良久,身影飘然离开碧湖雅轩,回到寢殿之中:
“玉檀,替本宫磨墨。”
玉檀姑姑將案几灯火点燃,继而拿起墨锭,望著长公主书写內容,神色有些意外:
“殿下要写摺子?”
长公主文武双全,字体写的大气豪情:
“本宫要闭关一段时间,朝堂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即可,但这事要告知陛下。”
玉檀姑姑有些意外,毕竟长公主寒毒未解,就算闭关也作用不大,但她不能置喙主子做法,便顺势询问:
“殿下准备闭关多久?”
长公主稍作思索:
“一月——应该够了。”
夜色如墨,汴京街巷空荡无人。
陆迟撑伞走在长街,旁边跟著清丽无双的白衣仙子,神色有些许志芯:
“长老大半夜找我作甚?”
沈书墨离开之后,陆迟修行了两个时辰,就开始收拾行李;结果刚刚收拾一半,神仙姐姐就登门造访,言称青云长老有请。
陆迟上次见到丈母娘,被丈母娘变脸戏法所震,至今摸不明白丈母娘的意思。
元妙真静静跟在身前,轻声解释道:
“九州大会结束了,剑宗弟子也都离开去往四海九州歷练,师尊自然也要离开;或许是离开之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