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肃穆的剑仙雕像,此时都忽然起拳头,高声喊道:
“怀瑾,加油!”
?!
陆迟正认真盯著擂台,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嚇了一跳:
“什么动静?”
端阳郡主早就见怪不怪,闻言用团扇遮面,凑到陆迟耳畔轻语:
“那是玉衡剑宗掌教的雕塑,也就是我兄长的师尊;今日虽然本尊未到,但却有一缕神识蒞临此间,你可將雕塑看做他的身外化身。”
?
陆迟眼皮子一跳:
“这老前辈性格够—亲民的啊。”
这行事作风哪像德高望重的剑仙前辈?更像是玩世不恭的老顽童,跟想像中大相逕庭。
倒是月海门掌教的雕像颇为稳重,一看就是伟岸如山岳的绝世武修。
陆迟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跟媳妇討论,就见伟岸如山岳的绝世武修忽然振臂高呼:
“武鸣,必胜!”
姿態形象比剑仙前辈更加狂野跳跃!
“”
陆迟眼角一抽,嘴唇抽动半天,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6。
莫说陆迟觉得无语凝壹,就连青云长老也是面色铁青,周身气息都凛冽三分,显然觉得剑成子有点丟人。
长公主早就习惯两位明爭暗斗,见状倒是不足为奇,淡声道:
“十年前,他们因为口舌之爭,公然在九州大会斗法,今日至少没有动手,也算好事。”
青云长老冷声道:
“我至今不解,为何师尊將掌教之位传给师兄。”
青云长老並非质疑剑成子实力,而是单纯质疑其人品;放眼四海九州,哪家掌门如此不羈?
在外跟月海门掌教针锋相对,在內甚至帮著徒弟牵红线、找道侣,桩桩件件都没有掌教风范。
这跟观微何异?
长公主淡笑道:
“君子论跡不论心,剑成子虽然玩世不恭,但实则心有沟壑;当年本宫南征,魔门趁机作乱,
便是他力挽狂澜,这些事情你心知肚明,不必因为这些小节而心有不满。”
青云长老只是觉得无奈,並非真的不服师兄,闻言微微頜首:
“我明白。”
“当一眾人说话间,武鸣已经扛著长枪登台,他遥望群山观眾,张开双臂大笑出声:
“感谢诸位支持,武某感激不尽!”
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