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你是来给我加油助威的吗?”
陆迟不用回头都知道来人是谁:
“武兄,我就是来凑凑热闹。”
武鸣抱著大枪坐在跟前,眼底丝毫没有人情世故,只有对胜负的渴望:
“陆兄,今日我將暴打魏怀瑾,为师门一雪前耻,你对我们两个都很了解,觉得我胜算大吗?”
?
你问我这个问题合適吗?
陆迟看了眼不远处的大舅哥,含蓄道:
“修者斗法讲究隨机应变,主要还是看自己有没有信心,武兄有信心吗?”
“怎么没有?我信心大了去了!但是那群人却都下注魏怀瑾贏,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子不好?看不出优势在我?连我们掌教都来给我助威了,我能输?”
说著还起拳头,亮了亮自己的肌肉陆迟看了眼石头雕像,欲言又止道:
“武兄何必跟他们计较?这样吧,我也过去压两注,就当给武兄助助兴,希望武兄打的痛快。
北武鸣当即拍案而起,一把揽住陆迟肩膀,豪情万丈道:
“天下英雄谁知我,唯陆兄也!”
“咳———&183;那倒也没这么这夸张。”
陆迟走到盘子附近,围观群眾便默契散开,簇拥一条道路出来,皆好奇的望著陆迟。
庄家桌上筹码很多,大都是下注魏怀瑾获胜。
陆迟在眾人瞩目之下,摸出来两锭银子,义正词严道:
“帮我各下一注,每人十两!”
忆!
围观修士发出一阵晞嘘,看陆迟的眼神不言而喻—
不愧是种子选手,你是真会端水!
午时一刻。
天际骄阳移至正空,本次切正式开始。
陆迟被端阳郡主拉到高台上,坐在两个丈母娘附近观战,只能正襟危坐,端出正道標杆形象。
端阳郡主瞅著情郎形象气质大变,心头还有点意外—
谁能想到陆迟表面正人君子,实际上恨不得將全身力气都用姐姐身上,那蛮横姿態跟牛似的她到现在都还腰膝酸软。
“咚咚咚~”
明志鼓陡然响起,打断端阳郡主沉思。
沉闷鼓声传彻群山遍野,裹挟振奋人心之意志,令全场热血沸腾起来。
魏怀瑾身著蓝色长袍,丰神俊朗宛若神君临尘,此时飘然落在擂台之上,引起无数少女欢呼。
就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