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作甚?”
端阳郡主手儿撑著脸颊,笑吟吟道:
“你去摸摸妙真。”
陆迟精神一振:
“嗯?!”
端阳郡主避免情郎操作不对,还特地伸手顛了顛胸脯,下巴微抬: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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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妙真身体猛地一僵,清幽眼瞳都骤然瞪大:
“端阳,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端阳郡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时肯定不会给闺蜜反悔的机会,理直气壮道:
“玩之前就跟你说的很明白,你既然答应了就得履行;若你现在想反悔,那也可以,但以后在后院什么都得听我的,你不能有任何怨言。”
元妙真倒不是非要爭正宫位置,纯粹是觉得端阳玩的太哨,如果她不压著点,估计能將陆迟折腾坏,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晴:
“来吧。”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陆迟凭自己本事输来的福利,肯定不可能拒绝,表情虽然无奈至极,但手却一点都不含糊。
元妙真不是没被摸过,但当著端阳的面还是头一回,当即就是一个激灵,结果就发现情郎表面做出『愿赌服输”的无奈模样,但动作却十分连贯,还顺势滑进了衣襟里面“嘶&183;——
元妙真被丝滑小连招弄的一颤,脸都红成了苹果,很想扭头就走;但想想已经玩到这种地步,
若不扳回一局,岂不是白吃亏了?
结果陆迟却得寸进尺!
元妙真修然睁开眼睛,眼神有些冷:
“还没好?”
端阳郡主也不想將闺蜜气走,急忙见好就收:
“好了好了,继续。”
陆迟意犹未尽缩回手,忽然觉得这场面压根不是福利,而是考验!
因为开局就被占了便宜,元妙真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情比修行时都要严肃认真,誓要扳回来一局。
“4个五~”
“开!”
“你这也开?”
“你管我?”
咚咚咚整座雅轩里面都迴荡著摇骰子声音,气氛直接燃了起来。
发財吃饱喝足,本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发现雅轩內吵的不行,直接爬起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偌大府邸寂静安寧,唯有雅轩热闹不已,
绿珠守在门外当门神,虽然看不到里面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