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郡主目的没有达成,心底有些不甘,只能进入正题:
“少说这些酸话,今天就三个人,我们玩点简单的,就猜点数,1当浑,不许用真作弊;
正常输了喝一杯,跳杀输了喝三杯,妙真如果不懂规矩,我就给你详细讲讲,別说姐妹欺负你。”
元妙真研究玄奥功法都是手到擒来,学习这些市井骰子更是易如反掌,神色从容不迫:
“我明白怎么玩,开始吧。”
“行,那让你先当庄家,省的说本郡主欺负妹妹。”
端阳郡主铁了心的想拉闺蜜下水,拿起骰盅就开始猛摇,因为动作大开大合,胸襟都掀起波澜颤颤
咚咚咚元妙真虽然第一次玩,但因为清修已久,心態十分沉稳,气定神閒摇著骰子,不像是在玩乐,
倒像是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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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就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稍微垂眸就能看到奶摇,眼神左右乱,但手里动作不停,
將般盅盖的严严实实。
啪!
元妙真反手將骰盅扣在桌上,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姿態犹如万年不化的清冷剑仙:
“五个六。”
猜的点数非常有水平。
端阳郡主没想到闺蜜上手这么快,桃眸微微眯起:
“七个六。”
嗯?
陆迟原本想坐山观虎斗,没想到压力给到了自己头上,只能硬著头皮道:
“嗯—那我开昭昭。”
?
端阳郡主眼皮一抽,眼神儿有点意外:
“你確定?”
陆迟其实不確定,但他骰子只有一个六,再往上加著实危险,便点头:
“確定。”
“啪嗒~”
端阳郡主掀开自己骰盅,眼角眉梢儘是得意:
“本郡主有3个六,1个浑,那就是4个六,再加上妙真的3个六,正好是7个,愿赌服输,你可不能不认帐。”
“&183;
陆迟本想趁机玩媳妇,没想到成了被玩的那个,但肯定愿赌服输,当即端起酒杯就喝。
结果酒杯刚刚送到嘴边,便被人美心善的大昭昭拦下:
“贏家能命令输家做一些事,这回你不用喝酒,先暖暖场。”
“嗯?”
陆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也能大概猜出媳妇的路数,心底相当期待: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