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为何如此篤定?莫非知道六字大明咒內情?”
“我相信他。”
端阳郡主肯定相信情郎,但相信不是盲目自信,心底终究难以平静。
刚想回高台跟姑母聊聊,就见不远处的凉亭中,坐著几位枝招展的姑娘,正衝著陆迟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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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小骚蹄子。”
端阳郡主嘀咕一声,提著裙摆回到高台,眼神儿像是刀子似的乱刮。
观微圣女看热闹不嫌事大,凑到长公主跟前:
“喷喷陆迟长得那么俊,功夫又那么好,你看那边的姑娘们双目放光,都恨不得將他拉上绣床,你不给你侄女想想招,稳固后宅地位?”
?
本宫怎么想招?
难不成让本宫亲自上阵,给陆迟来个“日上三竿不早朝”不成?
长公主本就怕陆迟打自己主意,闻言俏脸很冷:
“孩子们的事情,你我何须插手?陆迟跟棋昭都是胸有沟壑之人,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何须本宫多管閒事?”
观微圣女就算想的再,也不敢想姑侄成了姐妹,眼下也没有过多调侃:
“既然你不心疼侄女,那就当本圣女没说过这事;倒是这小禿驴作风跟老禿驴如出一辙,肯定是亲徒弟;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隱藏身份故作玄虚,我不將他的禿瓢打个窟窿,难解我心头之恨—”
长公主知道观微做事无法无天,当即眉:
“你別乱来,这是九州大会。”
“本圣女心底有数。”
观微圣女金眸眯起,眼神盯著不远处的老禿驴,默默摩拳擦掌。
无相大师长眉微动,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此时打擂到了关键时刻,他也没工夫搭理观微。
选手席。
陆迟闭目打坐,却依旧能感知到数万目光集於一身;沈书墨的败北,令局面愈发紧张,他如今背负著全村希望。
方才两人对战,陆迟也看得清楚,六字大明咒著实不凡,但真正棘手的还是梵天护体诀。
若无此诀,觉心根本没有机会施展六字大明咒。
陆迟修习古蜕灵诀,又经过丹药淬炼,对肉身强度及其自信;届时只需用太虚剑诀破了梵天护体诀,便能占据绝对优势。
就是不知道太虚剑诀这长矛,是否能攻破梵天护体诀这盾正思索间,高台传来祝熹大儒的声音:
“浮云观陆迟,对阵散修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