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前两日仅出三音便横扫擂台,其中不乏六品巔峰,今日竟被逼的连出五音,沈书墨不愧是北域翘楚,若是同等境界,输贏难料。”
“—就算如此,不一样输了?堂堂中土难道无人能奈何禿驴?”
“看来西域佛门確实有些门道,或许可以取长补短&183;”
“取长补短?你先將脑袋剃了再说,佛门那一套,骗骗百姓还成,老子可不上当;倒是道盟嫡传弟子培养成这样,唉。”
“可惜沈书墨也输了,下一场是陆迟,若陆迟也无法战胜禿驴,那咱们中土的顏面可就丟光了围观群眾喧譁不断,虽说沈书墨打得十分精彩,可说到底也没有撑到最后,
而沈书墨又是紫阳宫弟子,难免让中土修士质疑道盟威名;虽然他们也打不过觉心,但这不耽误他们点评。
就连白玉高台也寂静无声。
迄今为止,月海门、紫阳宫弟子接连败在觉心手中,威名大打折扣。
月海门好列还有武鸣这位者,但紫阳宫今年仅派出沈书墨参战。
此时战败,影响可想而知。
观微圣女双手环胸,曼妙身段高挑丰,此时坐在太师椅上,霸气又不失魅惑:
“紫阳宫只知道打铁,將弟子培养成这样也不奇怪;不如將紫阳山划给我们天衍宗,让本圣女亲自指点这些天骄。”
?
长公主正忧心,闻言黛眉含,看向不远处的俊女婿:
“紫阳宫弟子讲究厚积薄发,前期或许不够出彩,但后劲十足,不乏一鸣惊人者;沈书墨终究是六品中期,输了不足为奇。”
观微圣女眼神也扫向陆迟,挑眉道:
“哟呵~你这侄女婿打扮的还挺俊,等会估计能给你爭一口气;只要禿驴止步十强,那其他的事情就都好说。”
长公主正因明白这点,才更加担忧。
陆迟这战太关键了。
秋风萧瑟吹拂,身形消瘦的少年默默背剑离去;单薄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缓缓消失在人山人海之中。
贏了万眾欢呼,输了黯然离场,江湖就是如此残酷。
端阳郡主有些坐不住,溜下高台来到元妙真跟前,水汪汪的桃眸很是担忧:
“禿驴至今没出第六音,谁都不知道第六音威力如何,陆迟能不能打贏—"
元妙真也担心情郎,但神色比端阳郡主镇定的多,淡声道:
“陆迟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