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之灵皆有规则,但规则十分难找;若直接挑战地宫之灵,就怕事有万一,將局面变得更糟。”
魏怀瑾仰头看著斜阳宫闕,目光坚定:
“无论如何,我不会退去。”
他前来秘境,不仅为了机缘,更是为了锤炼道心。
道心说,不能平庸。
那便只能向前。
清流身为长老儿子,虽然喜欢吃喝乐,但心底也有股傲气,闻言微微頜首:
“秘境皆有章法,地宫之灵就算再强,也有其规律存在;只要用心感受,就能找到进殿入口。”
“是也。”
魏怀瑾闭上双眼,神识明亮一片。
宫闕霞光將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但魏怀瑾还是在炫目霞光中,感受到一缕不同寻常的气。
魏怀瑾身形跃起,以最快速度顺著那缕气而去,继而遁进绚丽宫闕之中。
清流沉思片刻,身影也自原地消失。
?!
端阳郡主眉头微,地宫之灵的光辉已经瀰漫整座夕照霞闕;在这股高压之下,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並未苦思,而是掏出天行玉;继而顺著兄长离去的方向,猛地灌入真烈。
她领悟能力確实不如兄长,但她能作弊。
玉身为传送法器,包含空间奥义;兄长真烈尚未散去,玉能根据真气轨跡,復刻兄长的行动路径,带她衝进宫殿之中。
武鸣站在远处,因为月海门不擅长动脑,本想换条路走,结果看到魏怀瑾跟清流先后进去宫闕,顿时不服:
“剑宗可往,月海门亦可往!”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陆迟被霞光笼罩的剎那,便觉天旋地转,犹如穿梭虚空隧道一般;足足过去半响,神识才恢復清醒。
这句诗是他听到的第一句话。
只是淒绝哀婉的嗓音不断迴荡,却不见声音的主人。
“呼—”
陆迟谨慎起身,只见面前一片碧蓝,犹如置身海面;头顶苍穹湛蓝无垠,脚下水面倒影如镜,
此间绝非夕照霞闕。
更像是“秘境中的秘境”。
青玉扇飘在半空,正缓缓朝著前方奔行。
陆迟疑惑万千,但既然来之则安之;眼下只能谨慎前行,看看玉扇到底指引何方,消解心中疑惑。
这片空间如梦似幻,宛若星河倒悬,但周围安静至

